慨了几句,想着想着又忽然笑了出来。虞挚坐直了身,“皇上笑什么?”
皇上摆摆手不太想说,但左右无人他也就不妨了,“怎么偏偏是叡景。”
虞挚的心一紧。
皇上已经接着道,“当时朕若在,恐怕也要笑出来了。”他边说边乐,全然没见虞挚的脸色。
虞挚想笑又笑不出,况且这也不是她该笑的时候。一言不发上床,面向里躺着。皇上觉出不对,从后面凑过来抚了抚她的肩,“生气了?”
“臣妾只是觉得没什么可笑的。”
“哎,朕也只有对你说说。”皇上拉过被子躺过来,一路劳顿他也有些困了,“朕再不说了就是。”
虞挚睁眼躺着,室内的灯熄了,陷入一片幽深的安静,身后一会儿就传来皇上均匀的呼吸。
在最愿意捕风捉影的后宫,她和瀚景王之间也隔着千山万水,一万种不可能。这样倒也安全,但为何她心里觉得如此可悲。一百双眼睛都看不到她看到的东西,难道是自己看错,自作多情。
胡思乱想着到后半夜才勉强入睡,不知眯了多久,就被一阵轻轻的呼唤叫醒。
“皇上,昭容娘娘?”付如海正在低声唤着。深夜通报,定是出事了。
虞挚醒转起身,撩开幔帐,皇上也慢慢睁开眼睛,睡意未消,“怎么?”
“皇上,白露庵起火了。”付如海抱着拂尘急得好像火烧屁股,嘴里连连低声念佛,“几十个人都没出来,现在都烧成炭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