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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朝为后》

一六一、静妃
在微微喘息。刘禄本就一介武夫再也把持不住,蓦地把虞皙抱在怀里借着酒劲大力揉捏那柔软的身子。

    “嗯等等。”虞皙欲拒还迎地抵着他,“你答应我……”

    “答应,要命也答应。”刘禄脑中一片混沌顾不得其他,堵上她的口肆意妄为起来。

    夏日将尽,初秋的金黄仿佛让大地披上了金色战甲。从天际俯瞰,可见神州的边缘硝烟正次第弥漫,千军万马从半山上冲下遍布荒野,交战从正午持续到晚上,明月高悬时这片土地血色正浓。

    千里之外的京城,月光宁静地洒落,纯净如水。

    “南儿!臣妾求皇上饶过南儿……”溯月宫里传出阵阵凄凉的呼喊,静妃半撑着身子探出床头想要抓住什么,她茫然地睁着双眼,看到的唯有幻象。

    南儿满脸是血,犹倔强地不肯认错,皇上雷霆大怒,跳下龙椅挥舞着刀剑要杀他。

    “姑姑你别怕,南儿早就回来了,先皇已经不在了。”虞挚抱住她拼命挣扎的身体,怀中的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谁能认出,这会是过去风姿温婉的静妃娘娘。

    “挚儿!”静妃听出了虞挚的声音,回头望着她好像看到了救星,“南儿呢,我的南儿呢?他是不是已经……”

    “南儿在领兵打仗,他如今是兵马元帅打了许多胜仗。”虞挚安慰着静妃让她躺下,接过红萼递过的凉手巾敷在她滚烫的头上。

    静妃这才平复了些许,却直直瞪着双眼不肯合上,“那他一定要好好打仗,好好地……”

    虞挚皱眉望着她,静妃的情形越来越不好了。当初一阵急火攻心倒下,谁知会愈演愈烈到如今发起高烧,这些年在宫里如履薄冰把一切都憋在心里头,这一病将隐忍多年的郁结都病了出来。

    正一筹不展地出神,门一开洛康王走了进来。虞挚刚一抬头便注意到他紧锁的眉宇,刚要开口询问他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转身又走了出去。

    虞挚起身随后出去,苏玉芍端着刚煎好的药过去照料静妃。

    “浩南王有消息了?”虞挚跟在洛康王身后问道。静妃沉珂难解情势不妙,拖到这一天她不得不传召浩南王回京,谁知被他一句“军情紧迫恕不能从命”回绝。她又下了第二道旨意,看洛康王的模样似乎是出了什么事。

    “浩南王恐怕一时不能抽身。”洛康王回头时面色凝重,紧锁的眉宇透着不常见的焦灼,“尧州拥兵自立,反了。”

    香彻宫中,虞挚扶额跌坐,“那晏儿呢,找到了么?”她已听洛康王说了个大概,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实在让人不知如何才好。

    “没有。”洛康王坐在一边榻上,双手撑在膝头显得身形有些疲惫,他的声音也是低落的,“刘禄正全城搜捕他,就算能逃出来,在乱军之中恐怕也凶多吉少。”

    虞挚闻言不由回头,只见他脸色灰白,垂着头好像随时都会倒下去。她对他的痛苦焦虑感同身受,身为一个母亲她无法忍受也不敢想象晃儿出事,而洛康王就算对妻子欠缺了爱情,这么多年的亲情还在,他是晏儿的父亲。

    她走到洛康王面前将他搂入怀中,“对不起。”无法再说其他,心知肚明造成他妻离子散的罪魁祸首是自己,然而话到嘴边终是无法倾吐。

    她愧疚,自觉对他罪孽深重,若还是过去的虞挚定会让他清醒离开自己这个不祥之人。可如今她不能放他走,大铭的太后不能放他走,心底里也自私地盼望他不要走。

    所以,能说的也只是一句淡淡的对不起而已。

    果然洛康王摇了摇头,他坐在那里伸手揽住她的腰,“若说错也是我错,楚皙泉下有知最恨的是我,晏儿最该怪的也是我。”他闭上眼,不知是因为埋首在她怀中还是怎的,声音听去有些闷重,“我始乱终弃,是人人唾骂的负心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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