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害他。
可是事实就是如此。
她就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了他。
天知道一双可以走路的腿对于他有多重要。
他全都默然地承担了。
他从来没有向她说过这一切。
从来没有。
深衣心口一阵一阵疼得难受,喉头发紧。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陌少了。
她愧疚至极,只觉再无颜面面对他。猛地拿过银袋,奔出房门,一折身凌空而去,黄云杳杳间消失了踪迹。
尘烟漫漫,素衣为缁。
深衣蹑风而行,浅泪迎风而干,只觉得天大地大,紫陌红尘繁华似锦,刹那间却都失却了颜色,失却了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