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做倚仗么,她怎么反倒把自己的倚仗甚至是未来的依靠都给折腾没了。
“那宋氏也不知是打哪儿听来的说是院子里多走走对孕妇和胎儿都好,就提出每日要院子里走一圈。那嬷嬷自从被派过来算是见识到了宋氏的折腾劲儿,院子里一向来往的她哪里敢让无事都要惹出事来的宋氏去,只让宋氏屋子里歇着,偏偏宋氏是个坐不住的,那天趁着嬷嬷不注意就带着贴身丫鬟跑出去了,事发时正额娘那里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听到那嬷嬷说当她听到呼喊声跑出去时就见到宋氏跌坐地上已经小产了,而周围除了那个吓得只知道哭泣的宋氏的贴身丫鬟就再没有旁了。”董鄂氏说起这件事心里的感觉很是复杂,既有对宋氏的鄙视,还有对这个称得上是惨烈的结果的唏嘘,以及心里面不可避免的幸灾乐祸之情。
“照这么看来是那宋氏自己不小心跌倒的了?”淑慧问道。
“谁知道呢,不过当时宋氏还未走远,身边又没有旁,而那个丫鬟又是她的心腹,地上也没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怎么看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的结果。”因那宋氏口口声声是被别害的,董鄂氏也怕是别的妾侍下的暗手,是以也派仔细的查过,只是到底是没查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来。
“到底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只是可惜了那个还未出生的孩子,荣妃母和三哥定然很是痛心吧?”淑慧这却是担忧董鄂氏了,毕竟她才是管理后宅的主母,就怕荣妃和三阿哥会因此对董鄂氏不满。
董鄂氏会意的一笑,目露感激的说道:“四弟妹不用忧心,额娘和爷虽然痛心那未出世的小阿哥,但更是恼火那轻狂不知所谓的宋氏。不仅额娘罚她给未出世的小阿哥抄写佛经,就是爷也是不愿意理会她的。”
一番闲谈之后,淑慧送走了董鄂氏,虽然总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之处但也没怎么往心里去,毕竟不是自己府上的事,要操心也轮不到自己,自己还是好好的服侍四阿哥要紧,那可是个不好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