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初他刚入行也亏得你罩着,才能短短一年多的时间把脚跟站稳了,照道理你俩不论关系、感情都近过旁人,既是有恩有义的干嘛非要跟他过不去,一天到晚嚷着要休假,一休还两年那么久,逼得他要杀人,你到底为什么啊?”
赵越致垂首拨弄餐盘里的食物,“耀耀,像你说的,我真当Mary是自个儿亲弟弟一样看待,从他进公司负责带我开始,我没哪件事儿不顺着他,简直指哪打哪,即使同时兼顾两个戏,累个半死也都由着他安排,现在金钱名誉全部帮公司赚到了,我不求任何回报,只希望暂时不接戏,歇两年。”
“此时此刻你的事业如日中天,导演制片抢破头的香饽饽,影迷热捧的对象,上哪儿不一片鲜花掌声?你说你偏偏选在这个时候歇两年,干嘛?想学艺术家玩深邃玩另类?”不怪人家Mary长脾气欺师灭祖,这事儿谁摊上谁炸毛,胡耀深表理解及无限同情。
“不干嘛,我要生娃。”赵越致说完乐了,“哟,还挺压韵。”
胡耀却是一口酒喷出来,难以置信的喊:“生娃?!你你你……啥时候有的,我怎么不知道?”然后喊完一个劲儿盯着赵越致肚子瞅,心说不能够啊,跟她两人成天黏在一块儿,她哪有机会跑去“蓝田种玉,珠胎暗结”啊?
见胡耀百思不得其解,赵越致摆摆手说:“目前还没有,不过就快有了。”
胡耀高悬着一颗心,“那男的是谁?”
“什么那男的?”赵越致不解反问。
“孩儿他爹呗,播种的那位。”
“没有。”
瞅她理直气壮的样儿,胡耀想死的心都有了,“没有你心急火燎的说生娃,有病呢吧?”
相对胡耀的愤愤不平,赵越致则不愠不火的喝口小酒,慢腾腾道:“亲爱的耀耀,目光不要那么短浅,生孩子这件事不一定非要有男人才能办成。”
胡耀一顿,“你啥意思?”
赵越致抛出一记媚眼,风情万种的说:“咱要效仿圣母玛利亚,来一个惊天动地的无‘性’繁殖。”
胡耀生生噎了一噎,半晌没捣过劲儿来,瞅着赵越致挑眉勾眼的娇笑终于大彻大悟,“敢情你打算人工授精!”
赵越致拍手祝贺:“哦,耀耀,你变聪明了,恭喜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