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我叫你什么呢?”赵越致谦虚诚恳的不耻下问。
“我没名字么?”
“连名带姓的叫多生分呐。”
肖戈闭闭眼捏捏眉心,放弃在这种小事上较真,他说:“好了,趁我还有精神愿意听你说话,就抓紧时间坦白自己的罪行吧。”
赵越致嘟嘟嘴,发嗲讨饶:“哎哟,我坦白我错了,本不该瞒着你偷偷跑出去玩,更不该把耀耀一起拐了去,害你牵肠挂肚夜不能寐,对不起嘛。”
边上努力装透明的胡耀听见自己被拉下水,不禁朝赵越致怒目,结果一不小心对上肖戈似笑非笑的眼睛,吓得浑身猛的一抽,所有气焰立时化作冷汗涔涔……
赵越致自然没放过这两只眉来眼去,得意的拿胡耀做挡箭牌,“我家耀耀其实也很想你,根本是人在曹营心在汉,成天把你挂在嘴边,行李箱里全是买给你的东西。”
肖戈先是看了看缩在角落的某人,再不动声色的去看一脸谄媚笑容的赵越致,这种程度的“糖衣炮弹”就想打动他?除非他的智商下降到她一个等级,“说了这么多,绕了那么远,以你的智慧而言实属不易,不过非常遗憾,公是公私是私你休想混作一谈,不妨明确的告诉你,这次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如干脆点把问题交代清楚,争取缓刑。”
因为惹下大麻烦,赵越致料到肖戈铁定会“大开杀戒”,所以已经做好被刁难被痛骂的心理准备,却没料到准备仍旧不够充分,抵御不了他的铁齿铜牙,尤为不服气自己怎么就“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了?于是据理力争:“虽然息影这话是我不负责任随口秃噜的,但并不代表这不是我的心声啊?我跟你提过多少回了,我想歇两年不拍戏,你为什么就不答应呢?”
肖戈深觉自己有理说不清,“我为什么要答应?一来你没病没痛二来你无牵无挂,演艺之路顺顺当当、蒸蒸日上,谁知你抽哪门子邪风,一歇要歇两年?两年呀不是两个月,你将错过多少又将失去多少,你刚混演艺圈还要我来教你算么?”
“我用不着你教,人生在世日子过得前怕狼后怕虎,这么没滋没味儿的不如别混了,反正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我早还早了。”赵越致赌气,心想就把息影这事儿坐实了拉倒。
肖戈瞬间杀气毕露,居然有胆敢跟他撕破脸一拍两散啊!?没门儿!你个没心没肺,脑子长到猪身上的臭丫头,今天要收拾不了你,他不真Mary啦?
胡耀见谈判破裂且情况危急,忙不迭趴过去,一边握住赵越致的手,一边握住肖戈的手,“咋说着说着吵起来了呢?咱们都一家人,一条绳上拴着的蚂蚱,秋后能蹦跶几天呀,是不是?别置气啊千万别置气。”
赵越致和肖戈双双瞪眼,赵越致对着不着四六的某人恨声:“谁跟他一家人?”
肖戈则愤慨某人近猪者痴:“你说谁是秋后的蚂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