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她是他的唯一,一秒钟,就一秒钟。
暗恋的苦就苦在他什么都不知道,暗恋的好就好在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管开始或者结束都由她来决定,不会伤人不会麻烦人,干干净净、悄无声息。
赵越致在心里说了一声:再见。
然后毅然决然扭身离开。
《尽情的爱》后半段:还愿你守口如瓶,严厉的言辞容易伤人。天啊!本来没有什么恶意——却有人含泪分离。
在停车场找到骆规规的车,赵越致坐上去,扑簌滚落的热泪弄得她两眼刺痒不已,对着后视镜粗鲁拔去化妆师黏上的假睫毛,要命得很,整整黏了三层,赵越致呲牙咧嘴的倒抽凉气,泪珠子掉得更凶了,没憋住嘴里溢出一两个哭音。
霍然车门打开,带着一阵儿彻骨寒风,一个人坐了进来,赵越致正跟第二层假睫毛较着劲儿,基本看不清楚东西,下意识问道:“谁?”
“是我。”鄢知秦伸出手挡开她的手,捏住她的下巴抬高她的脸,对着车顶微弱的光仔细一看,“你平时就这么卸妆的?”
赵越致活像给雷劈中了,浑身动弹不得,眼泪倒是继续哗哗的掉,鄢知秦蹙眉,“为什么哭?很痛吗?”
赵越致抽搭了一下,跟小猫儿似的,这可不是故意博取同情,她早吓得什么都忘了,纯粹身体自然反应,而鄢知秦不知道,又问了句:“怕痛你还敢胡来,卸妆水带了没有?”
“……”
“卸妆棉呢?”
“……”
不问了,他自己找,从她包里拿出化妆包,找到卸妆棉,他又抬了抬她的下巴,“你忍着点。”
动作轻柔的用卸妆棉摁到她眼皮上,试着扯了扯假睫毛,反复几次之后,假睫毛顺利脱落,他又拿出湿纸巾擦去她的眼泪,“现在好多了吗?”
赵越致愣愣的看着他,“什么?”
“我问你,现在还难不难受?”
她摇头,下巴自然挣脱了他的掌控,结果他又捏回去,并托着她靠近自己一点,“不难受了,你干嘛还哭不停?”
他说话喷出的热气吹到脸上,赵越致这才恍然回神,豆大的泪珠儿卡在眼眶里,他的样子很模糊,于是使劲眨眼排出阻碍视力的液体,没曾想看清眼前的景物吓得她再度抽搭一下,他的鼻尖都快顶到她鼻尖了!
鄢知秦叹了口气,两只手固定住她的脸,头一歪,吻上嘤嘤啜泣的嘴儿,一开始尝到一丝咸味儿,她剧烈的颤抖,像怕她反抗,他义无反顾的加深这个吻,吞去她所有的声音,逼着她打开牙关接受他,新年来了,总要给他一份新年礼物吧,傻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