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法,要不她求而不得只好退而求其次,要不她有收藏癖,以收藏各种男人满足虚荣心为乐,你呢比较特别,你是属于唯一的第三类,就是二而且是真二。”
相识相知将近三年时间,她何曾见他跟别人推心置腹过?又何曾见他亲近其他女人过?对她真是有点恨铁不成钢,迟钝到他忍不住见一次骂一次,偏生她越骂越皮,最后竟嘻嘻哈哈跟他称兄道弟起来,搞得他恨不得买块豆腐撞死了之。
得知她心里一直魂牵梦萦着初恋男友,他一度打算放弃了,不料又传出那人已然订婚的消息,看着她受尽失恋的打击与折磨,扪心自问他那会儿非常不厚道,躲在暗处欣喜了好一阵儿,就当他准备趁势出击表明心迹的时候,鄢知秦突然杀出来,他立时意识到强敌压境,尤其鄢知秦恰是她初恋男友,按他一贯的脾性,必然选择成人之美,当然大前提得是鄢知秦能给她幸福快乐,却不是中间还夹着个未婚妻,怕是空欢喜一场不说到头来妾身未明更招致一身骂名。
赵越致这个女人,只有他可以骂,旁的人休想!
看过听过跨年晚会上她高歌一曲,撒泪痛别初恋,她动情他动心,经过深思熟虑,终于决定出手,虽然表白跟求婚双管齐下未免又急又凶了些,但对付脑子回路钝角过多且一根筋的赵越致,手段不狠辣,收不到成效。
赵越致被他骂二骂得耳朵起了茧,有那么千分之一秒她差点习惯性的要忽略不计,然而到底兹事体大,她速度悬崖勒马,涨红着脸蛋支支吾吾:“那也不能以此逼我就范。”
到底谁逼谁呀?卿又植又点了根烟,“怎么地?指天立誓搏命捣腾一气之后还是发现无法忘记旧情人,预备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
“才不是呢!”赵越致握紧小拳头替自己鸣冤,“现在在我看来,他只不过是Mary老爸异父异母哥哥的老婆的哥哥的儿子的老婆的哥哥。”
卿又植眼角抽了抽,“听你绕那么累,不就是我师父儿子的大舅哥嘛,论关系我比你更近一层。”
赵越致意识到自己跟当初胡耀犯了相同错误,懊恼的捂脸哀嚎,却听见卿又植轻轻补了一句:“甭管亲疏远近,情敌就是情敌。”
稀薄的窗户纸正式捅破,赵越致再顶不住了,跳起来往外冲,卿又植一个大步拽住她,“今儿话既然都摊开说了,我就交个底,我才等了你两年多,而你等了那人十几年,马上让你接受我自然不现实,可任你自己整理清楚心情保不齐又是一笔乱帐,不如咱俩奔着结婚这条道先试着交往看看,多个人帮你,一边坚定信念,一边拓宽视野,就算结局未必只剩你和我,也强过你稀里糊涂撞得头破血流。”
赵越致哑然,愣愣的看着他,慢慢厘清了他的用意,他确是真心为她着想,不愿见她深陷泥沼,跟有妇之夫纠缠不清,将来非但碎了心还毁了自己,赔上名誉尊严。
“哥……”
卿又植松开她的手,“这套房你不满意的话,咱们再去看别的。”
说完径自开门走出去,赵越致立在满室夕阳暖色的光影中,霍然觉得自己何其幸运,也没见得付出了什么,居然获得一份真心实意的关怀。
卿又植到了楼下,谢过售楼经理,一人独自坐到车上,与表面平静不同,心底波澜起伏,犹如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因为拿捏不准心爱姑娘的心意而躁动不已,想到这儿卿又植自嘲的笑起来,点上今天的第三根烟并用力的吸了一口,刚呼出烟圈,一只细白的玉手伸过来将烟夺走,赵越致丢了烟,不高兴的说:“这多大会儿功夫呀,你烟就没断过,是不是想死得快点?”
卿又植闭着嘴巴没说话,赵越致绕过来上车,“走吧。”
见卿又植没有动作,她叹了叹气,“这也不是说风就是雨的事儿,总得给我几天好好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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