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植哥……咳咳,你们还好吧?”
赵越致蹙眉,怎么Mary语气鬼鬼怪怪的?“我倒还好,他有点不好。”
“他哪里不好了?”肖戈莫名的紧张。
“可能昨晚受王总刺激了吧?凌晨四点还煮咖啡喝。”
“什么?又植哥在你家过夜?!”肖戈扯开喉咙大喊大叫,紧跟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外加“哐当”巨响,差点震破赵越致的耳膜。
“怎么了你?”她急问,然而电话断了,再拨过去就是占线。
与此同时肖戈瞪着前方车尾撞碎的尾灯,龇牙啐了一口,免提扬声器里却“嘟——嘟——”处于无人应答的状况,他拍一把方向盘,“靠,接电话呀!”
被追尾的车主骂骂咧咧的开门下车,见肇事者稳坐车中无动于衷,恼羞成怒的冲过来敲车窗,肖戈摇下车窗,一串国骂立刻招呼过来,而电话恰好接通,他只得重新关上窗户,鄢知秦睡意浓浓的说:“小六儿啊,时差懂吗时差,我才睡下一小时……”
“对不起三哥,我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可以回来?”肖戈背过身拿起手机,堵住半边耳朵,杜绝车外火冒三丈预备砸车的车主的骚扰。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鄢知秦清醒了些,问得很严肃。
“没……没什么大事儿,我吧今晚临时要出差,估计没法再替你看着赵越致了。”
鄢知秦沉吟片刻,“你能不能找个由头带她一起出差?”
“恐怕不行,过两天她有场活动要出席,走不开。”
“我这儿还得耽误三四天。”
说完两人同时陷入沉默,肖戈眼尾余光扫见一辆警车徐徐开过来,他死马当活马医的建议:“虽然不靠谱,但有好过没有,我暂时让耀耀去陪她,走到哪儿跟到哪儿,直到你回来。”
“嗯,那麻烦你了。”鄢知秦一挂了肖戈的电话,立马跳下床,冲到隔壁上网连线视频,“奶奶,一切条件我都答应,您赶紧派律师过来,我明天,不,今天就要回国。”
“这么着急,赶着投胎啊?”
“不是我投胎,是您的长房嫡长曾孙要投胎到别人家了。”
“……”
日升日落,转眼到了活动当天,赵越致照例打扮得美若天仙,光彩照人,保证到场秒杀一干围观者,实则暗地里收拾妥了行李,打算活动一结束就滚回老家,今年年根底下犯了太岁,她怵了,简直太糟心,她要安安静静过个太平年,去去霉气。
卿又植过来接她的时候,胡耀正跟她讨论换鞋,捧着一双红蓝撞色的三寸高跟鞋追在屁股后头嚷嚷:“今晚主题是‘青春的色彩’,你这身白裙配白鞋,顶多算仙,一点色彩没有。”
赵越致嘟起涂着鲜红唇彩的嘴巴,“这不是色彩是什么?你色盲啊?”
“是啊,画得活像刚吸过血的女鬼,拜托现在是腊月,不是农历七月OK?”胡耀蹲下来一把握住赵越致的脚踝,惊得她哇哇叫。
卿又植背起两手笑晏晏的瞅着她们胡闹,赵越致拎裙摆奔到他身后,“哥,你来教教胡耀什么是时尚啦,省得她不懂装懂对我瞎指挥,害我出去闹笑话。”
“你还用得着闹么,你本来就是个笑话。”胡耀叉腰咬牙切齿。
赵越致孩子气的说:“你才是笑话,你全家都是笑话。”
卿又植扶住她的肩膀把她转过来,作势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一遍,“你这打扮吧,确实跟今晚的主题不符。”
胡耀马上一副“你看,我没说错”的表情,斜眼睨着赵越致桀桀怪笑,赵越致则大翻白眼。
“不过……”卿又植顿了顿,非常随性的从外衣口袋掏出一样东西,“加上这个就不一样了。”
赵越致觉得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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