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都不是,前来应门的是一位四五十岁的大妈,听他说找赵越致,两只眼睛防贼似的盯着他看了半晌,鄢知秦开始以为大妈是赵越致的母亲,但看五官气质又全不像,试探着搬出骆规规的名字,大妈这才放下防备,说她是赵家的保姆刘姐,在赵家工作了十多年,骆规规她认识,既然是骆规规的大舅哥那就不是外人,一反前态直道鄢知秦眼熟,热情的拉他进屋。
鄢知秦越过刘姐的见里面空空的没有人,怀疑骆规规是否情报错误,那丫头根本没回来,自己岂不是白跑一趟?于是问刘姐:“赵越致呢?我找她有急事,她手机打不通,我赶夜班飞机飞过来的。”
刘姐一听,怪不得年轻人看起来精神不济,立即心疼道:“哎呀你辛苦了,我家妞子前儿回的,手机忘充电了吧,她现在出门吃早餐去了,走了有一段时间了,可能快回来了吧,你进屋里等等吧。”
他等不了,哪怕多等上一分钟,婉言谢过刘姐,转身下楼顶着严寒去堵人。
赵越致家所在的小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连日降雪将周围染得白茫茫的一片,不见行人走动,唯独西北角上的一处开阔地七八个小孩儿在打雪仗玩。
鄢知秦琢磨着过去找个小孩儿打听一下附近哪儿卖早餐,但见那帮孩子哇呀呀的到处疯跑,手里的雪球不长眼的乱飞,他谨慎的绕道,小心的靠近,刚准备喊住一穿蓝衣服的小男孩,就听见侧后方有人嚷:“你们走远点,别扔我的雪人!”
鄢知秦猛的一顿,连忙倒回去几步,刚才被他忽略的裹得疑似爱斯基摩人的家伙不是千辛万苦找寻的赵越致是谁?
他开口道:“赵越致!”
赵越致堆好的雪人给几个顽皮孩子扔雪球打偏了脸,警告多次无果后,她气呼呼的攥了一把雪准备反击,没曾想一抬头看见仿佛从天而降的鄢知秦,板着脸特阴郁的瞅着她,当场吓得花容失色,手更快过脑子的用力一扔,“啪”团成一团的雪球砸了鄢知秦一头一脸。
完了。
鄢知秦张嘴吐了口雪渣子,好嘛,就这反应,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想,赵二妞可真能耐了,有出息了。
赵越致深知闯下大祸,颠颠的跑过来,跳着脚抹掉他满脸的雪,“对,对不起……那个啥,我不是故意的。”
“最好不是故意,否则罪加一等。”鄢知秦狠狠瞪她。
赵越致胆怯的缩脖子,“谁叫你出现的不是时候。”
鄢知秦顿时怒极攻心,“那请问你什么时候是时候?你不告而别离家出走的时候么?”
这男人明显是来找她算账的,虽然她不懂他怎么知道她回老家了,又怎么认识来她老家的路,不过现在似乎没必要去追究,逃命要紧啊。
见她忽然摇摇晃晃的跑开,鄢知秦眼睛快喷出火来,“站住,赵越致,你敢再跑一步试试!”
赵越致吭哧吭哧刚跑了两步便给逮住了,她尖叫着:“啊,放开我,我要去吃早餐了!”
鄢知秦黑线,扯过她尚不及说话,她又嚷:“真的嘛,真的嘛,一早上没吃东西,我肚子好饿。”
“你才一早上没吃东西就嚷着喊饿,我从昨天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呢!”
“你做什么不吃饭?你病好了没?你这样不行啦,不吃饭身体会垮的。”赵越致忘了挣扎,一个劲儿的埋怨他。
鄢知秦说:“你不见了,我哪有心情吃饭?”
赵越致一阵内疚,“我没有不见,我回家过年来了。”
“回家过年正大光明的事儿,干嘛搞得偷偷摸摸,谁也不告诉?”
“……”赵越致给问哑了,总不能说为了躲他吧?
鄢知秦朝她帽子上拍了一掌,帽檐罩住了她的眼睛,赵越致“呀”的轻叫一声,忽而唇上一热,接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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