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夜,赵越致跟脑残无异,人昏昏沉沉的头大如斗、视物模糊,两脚落地活像踩着棉花,一点使不上力气,要不是又饿又渴,胃部绞痛难忍,她绝不会走出房门半步。
你看吧,无论多伤心欲绝,人总要吃饭,不然怎会说人是铁饭是钢呢?赵越致游魂似的飘到疗养院的餐厅,稀里糊涂灌了两碗玉米粥三张大饼,还想再吃一碗肉丝面的时候,她捂着嘴冲到厕所吐了……幸亏这里是疗养院配有医生,赶紧就地急诊,然后手里捏着化验单比刚才游魂状态更游魂的飘在回房间的小路上。
冰天雪地里,一个黑点以飞快的速度朝她奔来,赵越致揉了几次眼睛也没看清楚,直到黑点变成了人形冲到跟前,大力的将她抱紧,她才哑着嗓子哭道:“哥,你怎么才来啊?”
卿又植见她眼睛肿得睁不开,只余一条细缝,脸色蜡黄蜡黄的,就连头发也不复往昔的黑亮柔顺,跟冬天枯萎的花儿似的,霎时心裂开了两瓣,“不哭,宝贝儿不哭。”
大概终于来了个可以依靠的人,赵越致几乎崩裂的神经忽的一松,身子一软,晕了过去,吓得卿又植大喊:“阿赵,阿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