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点我可以用我的人格尊严以及被股市套牢的七位数资金做担保。”
“那,那媒体……”
“因为他一退完婚就赶着回国了,没来得及召开记者招待会,当然我也不希望他马上向外界公布退婚的消息,我想你还不知道,格雷西亚是他恩师女儿吧?虽然订婚的事儿是格里西亚单方面一厢情愿的,可到底牵涉着十多年的师徒情分,得有个缓冲期做些必要的铺垫,不然就显得过于绝情,甚至背上忘恩负义之徒的恶名,而且将来你们的恋情曝光后,对你也会产生负面影响,所以在没清除一切障碍前最好跟媒体保密。”
赵越致彻底傻眼,脑袋一片空白,原来所谓的“真相”里还隐藏着真相,“可,他干嘛不告诉我呢?”
姚贵森盯着她说:“大概他这几天忙着跟你建立肉|体关系,从而忽略巩固恋爱关系了呗。”
赵越致脸唰的通红,这人要不要说得这么直白呀?不过也没错,他们在一起后,除了滚床单就是滚床单,压根没好好静下心来说说话。
估摸着误会解开了,姚贵森松懈下来直觉困倦难挡,一边打哈欠一边坐到沙发上,“其实你闹闹他,敲敲警钟挺好的,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不要有了异性没了人性。”
赵越致羞愧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尤其这种事儿从别人嘴里念叨出来,往后她有何面目面对人家?
姚贵森闭上眼睛嘟囔:“一得知你落脚处,我没日没夜开车奔过来,老命快去了半条,果然岁月不饶人,下次你要再跑路,拜托找近点的地方。”
“……”
赵越致正不知怎么接话的当口,姚贵森的手机响了,他想也不想把手机丢给她,“接吧,是你家催命鬼。”
啊?!赵越致捧烫手山芋似的捧着手机,这电话要她怎么接?铃声不依不饶的响了一遍又一遍,姚贵森蹭蹭屁股下的沙发,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打盹儿,根本不管赵越致的死活,赵越致逼得实在没法了,硬着头皮接起来,那头立刻火药味十足的吼道:“你摔沟里还是撞墙上去了?还知道接电话呀?找到人没有?她病好点没有?吃饭了没有?中药继续喝着没有?”
一连串“没有、没有”中包含浓浓的关心与担心,赵越致眼眶又酸又热,眼泪哗啦落下,千言万语卡在喉咙里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而某人却已自动消音,彼此就这么沉默着,谁也没说话,过了许久,他像刚灌了两大桶冰水一样冷冷的说:“我要去电视台做直播了,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菇凉棉跟鱼仔一起祈祷本坑四月完结吧完结吧完结吧~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