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致用力摇头,眼泪滚滚,“你一点也不小心眼,你是好人,大大的好人。”
卿又植转过身,“我是好人,那你选我不?”
赵越致一愣,又接着用力摇头,他恨声:“有必要拒绝得那么快吗?给自己留条后路会死啊?”
赵越致一脸虔诚,“你值得更好的女人。”
换卿又植愣了,过了几秒钟才说:“原来你脑子也有灵光乍现,大智若愚的时候。”
赵越致破涕为笑,“你的意思是我实际上聪慧过人,只是看起来比较愚蠢?”
“没有看起来,是真的愚蠢。”不然为什么舍我取他?
“……”
“嘿嘿嘿,得了嘿,你侬我侬情意绵绵的当我瞎啦?”姚贵森适时介入,这没完没了的可别节外生枝,害他给某人抽筋扒皮,挫骨扬灰。
卿又植嫌恶的瞪他一眼,挑衅的揽过赵越致的肩膀,“有你什么事儿?你不过一跑腿的。”
“没错,我的确是一跑腿的,但也要负责到底看好我老板的女人,赵小姐,你过来。”
赵越致乖乖的打算过去,卿又植抓住她,对姚贵森说:“干嘛过去?她脑门上贴条说是谁女人了?就算贴了条又怎样?她可以喜欢她的,我照样可以喜欢我的,有影响么?地球会不转了么?”
姚贵森咬牙切齿,仗着正主儿不在,臭小子穷得瑟,“话说得再漂亮,也掩盖不了你是万恶的小三儿!”
卿又植耸耸肩,“你别歪曲事实,我没想插足搞破坏,我的存在不过起着警示的作用,让你老板知道,赵越致不是没有退路不是没有其他选择的。”
“……”
赵越致推推卿又植的手,“哥,我饿了,有吃的吗?”
真大智若愚了哈,居然学会声东击西,模糊焦点了,卿又植不禁感概,人心这玩意儿一旦长偏了,一百匹马也拉不回来。
……
姚贵森认为今年的年夜饭是自己吃过的最诡异的年夜饭,没有之一。和他一道围桌而坐的,一个是老板的女人,另一个则是老板的情敌,恐怕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跟他有相同“传奇”经历的人了,绝对值得载入史册。
接下来跟所有中国普通老百姓过除夕一样,吃了年夜饭之后就是围观春晚,三位有着千丝万缕说不清道不明关系的男女,无聊透顶也好应酬敷衍也罢,貌合神离的坐在一起看着电视。
赵越致拿遥控器转到音乐台,新春音乐会刚刚拉开帷幕,花团锦簇的舞台上,齐整亮相的交响乐团人人穿着极其隆重,一水儿精致高雅的黑色礼服,表情严肃的盯着乐谱,镜头一拉远感觉气势恢宏。
一曲方歇,台下响起的掌声,卿又植哼了哼:“真没劲儿,大过年的黑漆漆死沉沉一片,不应景。”
姚贵森立马接嘴:“俗人,一到过年非得敲锣打鼓舞龙舞狮。”
“你高雅,你不俗,你到维也纳金色大厅显摆去呀,噢,我忘了,人家新年音乐会纯交响乐,没地儿让弹钢琴的挤进去,所以也就回国内跟唱山歌的和拉二胡的混个大杂烩。”中国人口众多,自然众口难调,一台新春音乐会上囊括了西洋音乐以及民歌民乐,彰显我国多种艺术门类百花齐放,可放在卿又植眼里,就成了奚落嘲笑的借口。
“哎呦喂,金色大厅咱去了没一千次也有八百次了,钢琴独奏专场,几百人只看一个人只听一个人只为一个人喝彩,为国争光你懂吗?理解吗?羡慕嫉妒恨吧你就。”姚贵森吃吃笑,每年看看电视转播过过干瘾的井底之蛙,可悲啊。
“切,有能耐就继续留在大洋彼岸为国争光呗,回来干嘛?像这样冷僻的贺年节目,打两折再买一送一也没商家愿意插广告,也许今年办的就是最后一场,悲催的收视率,残酷的市场,我真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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