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个女人而言对声誉造成了多么大的伤害,没想到她却还在替他担心。
鄢知秦长出一口气,“没事儿,没事儿,你别管了,全部交给我处理,嗯?”
“我想回横店,你送我去车站吧。”赵越致微微推了推他。
鄢知秦眉头一拧,扶着她的肩膀问:“什么意思?”
知道他误会了,赵越致赶紧解释:“我不是要逃啦,我是想先离开,等风头过去再说,毕竟咱俩继续呆在一起,岂不是给媒体更多炒作的话题么?”
鄢知秦瞪她,“我怎么可能放你一个人回去给那些媒体刁难折磨?”
赵越致笑了,“哪有你形容得那么可怕,胡耀和Mary自然会想办法保护我的,这么多年他们都让我训练出来了。”
“不行,我还是不同意。”鄢知秦没那么容易被说服。
“你不同意也得同意,撇开这些不说,我还有拍戏要拍,今天必须要回去,只不过提前几小时罢了。”
鄢知秦不语,定定的盯着她,赵越致也一时半会儿找不出更多更具说服力的语言,于是彼此沉默的两两相望,过了快一分钟,鄢知秦终于松口:“好,我送你去车站。”
赵越致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屏住了呼吸,露出一个没啥笑意的笑容,她转脸向窗外尽量不动声色的换气,却没发现车窗玻璃将她所有表情诚实反映给了后面的男人。
到了车站,鄢知秦帮她买了票,陪她一起等车,直到广播通知乘客检票上车他都没再多说半个字,而在人头攒动的候车大厅赵越致也不方便说话,尤其一想到今天处境窘迫的离别,心里十分不好受,甚至十分煎熬,压根儿不敢去臆测这惊天动地的新闻要闹到什么时候?要如何收场?心绪纷乱的情况下,语言显得特别苍白无力。
上车时刻,赵越致随着乘客们缓缓走在队伍的最末,鄢知秦亦步亦趋的跟着她,眼看要到她检票了,赵越致压低声音对他说:“不用担心我,等到站我会你打电话,报平安。”
鄢知秦依然没做声,只伸手捏了捏她的手,赵越致勉强自己牵动嘴角肌肉微笑,把票递给检票员,然后松开鄢知秦很快的踏上车门的梯子。
“赵越致!”鄢知秦忽然喊道。
赵越致条件反射的回头,“什么?”
鄢知秦摘下遮脸的墨镜,越过检票员冲到车门口,一把拽下赵越致,拿掉她的墨镜,这下包括检票员在内,车上的司机还有乘客都震惊了,这不是当下媒体炒得最热的绯闻男女主角吗?然而更令人震惊的是下一秒鄢知秦揽过赵越致,用力吻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