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
萧哲唇边扬起一抹贼兮兮的笑容,一副你懂我懂大家懂的神色撞了撞刘秀的肩膀,低声说道:“我明白,我明白,我不会随意乱说的。”
刘秀有些无力的叹息一声,冲着郭圣通说道:“肚子有些饿了,一道去前厅吃饭吧!”
郭圣通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接过萧哲手中的托盘,低声提点道:“大司马说要认张雅姑娘为义女,你可不要随意说话坏了人家的事儿!”
萧哲愕然的看了刘秀一眼,回头冲着郭圣通谄笑道:“娘子放心吧!为夫的嘴巴最严了。”
郭圣通嗤笑一声,没有回话。
众人笑笑闹闹的到了前厅,多数将领业已到了。大家草草的吃过早饭,开始商议起军情来。
邓禹依旧爱不释手的摇着折扇,率先开口道:“斥候传来情报,长安汉军度过黄河之后,一路北进。如今已经过了信都,往广阿而来。恐怕不日及到,不知大司马心中有何成算?”
刘秀有些凝重的皱了皱眉,沉声说道:“有长安汉军襄助,平灭王郎的把握自然又大了几分。可是我担心的,却是谢躬此番奉诏前来河北,不单单只是为了助我讨逆奸贼。”
众人将领闻言沉默,刘秀在更始政权中遭到的排挤和打压是有目共睹的。刘玄当日惧怕刘演的功高震主将其杀害,刘秀乃是刘演的一奶同胞,刘玄断然不会放任刘秀在河北做大。恐怕谢躬此番前来,襄助刘秀讨伐王郎不过是借口,想要来钳制他的势力甚至架空他才是真的。
一时间议政堂的气氛有些沉重。众人思索之间,张雅端着茶盘静悄悄的走了进来,蹑手蹑脚的给每位将领递上了茶汤。然后走到刘秀的身后,静悄悄的跪坐一旁。
众人的思绪霎时间被张雅牵扯住。或调侃或意味深长的目光不停的在刘秀和张雅的身上打量。刘秀被众人□裸的目光看得有些面红耳烫,不自在的干咳两声,开口说道:“我正要宣布一件事情。我有意让张雅——”
“报——”
传令兵走进大堂,抱拳说道:“启禀大司马,探马来报,长安汉军已经到达广阿城外三十里。请大司马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