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求主子!”
春菱浑身一抖,当真闭口不言语了。
谢樱樱看着赵妈妈道:“奶娘,玉蝉是为了我去遭了那等的罪,我绝不会坐视不管。”
赵妈妈本欲再劝,却见谢樱樱那样决绝,话便说不出口来。
“春菱你说,玉蝉怎么了?”
春菱几欲哭出声来,却是硬忍住了,道:“今早我去院子外打听豆子有没有被抓住,却听采买的人说玉蝉活不了多久了,他们说昨夜崔书彦回府之后,打了玉蝉整整一夜,直打得皮开肉绽,又往玉蝉身上泼盐水,今早关进了柴房里不给饭吃,也不给水喝,就等着玉蝉饿死冻死。”
谢樱樱脸色发白,心知这崔书彦之所以忽然发了狂,多半是因为昨日浊清楼之事,这一回竟又是她累了玉蝉。
“你们先出去吧,让我静一静。”
春菱和赵妈妈有些担心,却见谢樱樱神色如常,这才离开了。
两人离开后屋里却多了一个人,正是昨夜送谢樱樱出谢府的暗卫。
“公子要小姐放心,玉蝉姑娘之事公子自会想办法。”
“我知,你告诉他不要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