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最后一次写那般认真。
事情传出不久,王家派人将王梦惜请回王家,却是不知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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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城谢家的大门前,风口浪尖上的谢樱樱正跪得笔直,她的背影纤细,像是一尾凤竹,在这漫天的风雪之中岿然不动。
今早忽然下了大雪,却不怎么冷,只是那雪落在谢樱樱的肩上便融化了渗入衣领里,甚是难受。她悄悄挪了挪已经麻木的膝盖,心中略有些恻然。
退婚这件事必须由她提出,她也必须长跪谢门外,也必须让容城所有人都知道是她负了王家九郎,这以后的戏她才能唱下去。
她想这样对王梦惜也是极好的,世人会叹他多情被负,情深反被误,但这样的王九郎却又是他们心中完美的王九郎了,甚至比之前还要完美了。
她正想着,眼角却瞥见从街角走来的人,她便怔住了,愣住了,定住了。
男子一身青衫,未披斗篷亦未穿裘衣,他手中撑着一把竹节油伞,为他遮了一些风雪。许是有伤未愈的缘故,他面色苍白,连双唇也是毫无血色的。
他缓步而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了谢樱樱的心口上,他停在了距谢樱樱三尺之外的地方,再也不肯挪动脚步。
他眸色如水,于谢樱樱来说是这满天风雪之中唯一的光亮。他掩唇咳了咳,神色平静:“樱樱,我便这般让你不能信任么?”
谢樱樱一瞬间想要站起来跑过去,抱着他说:不是的不是的!樱樱是相信九郎的!
可是她忍住了,她稳稳地跪在原地,仰着头说:“九郎啊,九郎走的道路是一条厮杀的道路,这条道路满是艰险,樱樱虽然不畏艰险,却会成为九郎的牵绊与累赘,而九郎这样的人是不能有牵绊的,九郎有了牵绊便会心软,便会给自己给敌人留退路,九郎便也会害怕了,会害怕便离输不远了,离死也不远了。”
王梦惜眸光一闪,开口问:“樱樱,你可是怨我那时害了玉蝉,又累你受伤?”
谢樱樱摇摇头,竟然笑了出来:“樱樱曾说过不怨九郎,便是真的不怨。其实樱樱当初应了九郎的婚事便是被情所误了,那时的樱樱是糊涂了才应的,谢樱樱和王九郎是早该断了的,只是樱樱爱慕九郎,又贪恋九郎给予樱樱的怜惜眷顾,才拖延至此,如今却是大梦初醒,终于不得不停步了。”
王梦惜笑了,十分苍凉:“我自然知道樱樱心中所想,只是还痴心以为樱樱是恼我才做出如此的举动,那便也还有余地。”
“樱樱为何不提前将此事告知九郎,如今容城之人都已知晓此事,王文昌已经决定要退婚了。”他声音带着无奈与悲戚,谁曾让王家九郎如此无奈呀。
谢樱樱心中是有些难过的,却是婉然一笑,答道:“樱樱怕见了九郎便要后悔,便做得不够决绝。如此甚好,王家退婚也不损九郎的名声。”
王梦惜苦笑一声:“樱樱怎么还在意我的名声,我自己都不在意了。”
他说完却是缓步朝谢樱樱走来,他手上的一柄伞替谢樱樱撑起了一片天空,遮住了这凛冽的风雪。
他将手中的伞放置进谢樱樱的掌心,他掌心温热,是谢樱樱所贪恋的温度,却已经失去了。
他说:“谢氏樱樱,今日之后王家九郎再也护不得你,这一柄伞送与你遮风挡雨罢。”
他说完,便松了手,当真不看谢樱樱一眼,他背如劲竹越走越远,青衫上却染了星星血迹,那是昨日才上了药的伤口,那伤也是因为谢樱樱而受的。
谢樱樱终于忍耐不住,丢了伞两步扑上前去,从背后紧紧抱住了王梦惜的腰。
她并不说话,只是豆大的眼泪都溶进王梦惜的衣衫之中,灼热烫人。
“谢樱樱,你既然已经决意了断,又何必做此姿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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