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那日陛下上永昼之巅问我:若是为了扫平天下而让许多人身死,这样是不是值得的。我当时让只说让你跟着自己的心走,如今我却想让陛下建立一个法纪严明的太平盛世,不为后世功勋,只为了像一一般的至善至纯之人能安然于世。”
“大师的话我会铭记于心,决不敢忘。”
空痴闭了闭眼睛,忽然猛地抓住百里乐正的手,另一只手却已经贴在了他心口。百里乐正只觉一股阳刚精纯的真气涌进了自己的筋脉之中,空痴竟是将自己一身的功力都传给了他。
一一回来的时候空痴已经圆寂,这一一哭得伤心,百里乐正却知再也不能耽搁,发信号唤来了一名雪影骑将一一带走。他刚刚受了空痴五十多年的功力,暂时却是不能动的。而今天虽不是初一,谢樱樱却因为白日耗费太多精力而出现内劲虚无的状况,而今唯一能动的便是赵妈。天黑之时赵妈才拾了柴禾回来,刚要叫两人出来却冲进一队人来。
这一队人均是灰衣佩剑,浑身带着一股萧杀之气,他们并未看见躲在佛像后面的二人,以为这里只赵妈一人,领头的那人冷酷道:“我们今天要住这里,你另寻别的地方去。”
赵妈知道谢樱樱他们二人此时是没有反抗之力的,只要熬过这一夜等这些人离开了便好,于是便听话地低头准备走。那领头之人脑中却灵光一闪,讶然开口:“你不是赵兰?”
赵妈急忙摇头:“我不是赵兰,也不认识什么赵兰,大爷你认错了。”
那人哪里会放了她离开,上前便擒她的手,赵妈只会一些简单的招式不是他的对手。那人擒住了她便道:“十几年前你忽然消失了,我还想你是去哪里了,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你,今天你无论如何都要和我走,主子要见你。”
在佛像后的谢樱樱看到这一幕心中着急,便也不顾内功全失之事便想往外冲,好在百里乐正先点了她的穴道,否则她不但救不了赵妈还会把他们二人都搭上。百里乐正手摸了摸腰间的信号弹,算计着雪影骑赶来的时间,最终还是放下了手专心运功调息。
赵妈看到了谢樱樱刚才的动作心都吊了起来,这边的人却依旧纠缠不休,她眼中生出些许的决绝之气,嘴唇微动吐出了两个字:保重……
说完便要咬舌自尽,那人必是时常遇到这样的事所以早有防备,一瞬间卸了赵妈的下颌,语气越发的笃定:“我们私下都说你当初离开时带走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东西,却不知是什么,今次我非要你把那东西交出来,否则你便是想死也是不能的!”
言罢便一刀砍在赵妈的脚踝上,砍断了她的脚筋,委顿于地的老妇人眼中依旧是没有任何悲戚之色的,她吐了那人一口唾沫,然后又吐了一口,道:“你们这群腌臜宦官,生下来便注定要断子绝孙的!”
她这话一出,庙内这几人眼中都生出怨毒来,也不知是谁动手砍了赵妈一刀,接着众人都像是着了魔一般一刀又一刀地坎她,便是她已经死了他们也不停手,直把她砍得像是一滩肉泥才算是泄了恨。
谢樱樱就在不远处看着,看着这个一直抱着她护着她的老妇被砍成了肉泥,她不能动,也不能哭喊,只是那双眼睛血红吓人,像是地狱修罗一般。她恨自己总是如此无用,恨自己总保护不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这股恨像是一把火,烧光了谢樱樱的理智,也烧光了所有束缚她的东西,今夜虽然乌云密布,她却感觉到了月亮的存在,仿佛那明月就在她的头顶。
那群宦官出了气便随便把赵妈的尸体拖到了一边,然后生了火说说笑笑起来。只是火光一闪,众人尚未看清发生了何事之时便有两人脖子被划开喷出了一腔子的血。剩下的人吓得方寸大乱,赶紧背对着背守护伙伴,可是这并没有用。
只见又有两个人的脑袋被砍下来喷出了一腔子的血,那血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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