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别人要伤她我也是不允许的,只要我在她身侧,便是世间满是豺狼虎豹也伤不了她分毫。”
音方未早先曾以为他们二人之间是有些冤情孽债的,可是后来谢樱樱坦明自己的身份后便也将两人之间的事情说清楚了,如今百里乐正的这一番话却是另有深意了。他尚在揣测之中,却听百里乐正漠然开口道:“带我去见君崇。”
“见君崇?”
男子嘴角微微牵起:“留着他总是祸害,你们现在觉得他是个废物,但他迟早会再次兴风作浪的。”
其实这音方未也都一直想要除掉君崇,只谢樱樱态度坚决才一直耽搁了,如今听百里乐正要去见君崇,若是经由他的手除掉君崇,音方未自然是求之不得的,是故当下便领着百里乐正去了关押君崇的地方。
这里是一处破烂萧索的院子,只是外面有数十侍卫把手显得与别处不同。百里乐正推门进去,便见一个人坐在廊下晒太阳。他曾经是一个帝王,尊贵无比,显赫无双,只是如今他少了一只手,又老了十几岁,形销骨立又落魄,就同那街上的乞丐无异。
他见了百里乐正,眼中略有些惊讶:“没想到你竟然会来看我。”
百里乐正在他对面随意坐了下来,回道:“我来送你最后一程。”
君崇眼睛忽然睁大,却又很快恢复镇定,道:“她终还是不留我的性命。”
“她不知道,她也下不了手,所以我替她来。”
此言一出,君崇倒是认命地点点头:“她始终是心软,不及你心狠手辣又算无遗漏。只是我始终不知你是真的帮她,还是另有图谋。”
百里乐正审视了君崇许久,才道:“若是我说我对她有情,所以愿意为她做这许多难为之事,你怕是不会相信吧?”
君崇轻轻一笑,道:“你我同是生在帝王家,长于诡计阴谋之人,你说情我不信,我若说情你又信么?”
百里乐正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温和道:“五年前我见到樱樱的时候,只觉得她浑身都是刺,把自己保护得极好,我那时只以为是谢家宅门深深所致,后来她跟着我走南闯北,我看着她的心不停地被刺伤又愈合,我是心疼她的,后来终于知道她的童年是什么样的,她每天忍受的恐惧是什么样的,便想要护她周全无忧。”
君崇眼中都是怀疑,道:“你为了一个女子便让整个黎夏陷入战乱之中?世人都知道你百里乐正是人中之杰,原来却是个不知轻重缓急之人。”
“葛东门也曾经如此说我,可是我对他说:我一生都在努力做一个好皇帝,只是我百里乐正依旧是一个人,是人就会有牵绊,有放不下的人和事,我这一生只为了一人而任性一回,便是最后损失惨重我也不悔。”
“话虽然是这样说,可是你百里乐正何时做过亏本的生意,两国交战你不但什么都没有损失,还得了君阳的两个州和数万降兵,只是如今谢樱樱当了女皇,你想做这归元大陆唯一的主人,便要把君阳收入囊中,到时只怕终是要兵戎相见。”
“活人的事死人是无需担忧的。”
“是了,你今日是来杀我的。”
“樱樱这些年过得一直很苦,也很孤独,从来不敢奢望什么,这些都是拜你所赐。”他顿了一下,手掌已经压在君崇的胸口上,然后清冷道:“不过帝王家讲求的也从来不是这些感情,帝王家讲的只有成王败寇四个字,所以今日你败了,便应该死了。”
这短短的一刹那,君崇这一生所经历的一幕幕竟然都晃过了眼前,他眼前留下的最后一幕是一双眼睛,一个女人的眼睛,音锦瑟满是恨意的眼睛。
音方未在门外等了许久也不见百里乐正出来,正要进去查看门却开了,他从门缝看见了院子里已经闭上眼睛的君崇,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下。却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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