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好多呀。”
江逸不爽,“朕来少了吗?真是贪心。”
“咱们大婚时皇上可是每天都来,现在……”祈蕊别过脸,“真是新人胜旧人。”
“你这是要跟朕吵架吗?”江逸的声音陡然提高。
祈蕊给了江逸一个背,委屈的说,“皇上一个月才来看臣妾五次,还埋怨臣妾不操心您,臣妾倒是想操心啊,可是想操心皇上的人多了去了,今天张三明天李四,臣妾都不知道要被排到哪儿去呢!”
越想越委屈,祈蕊直接放声大哭起来。
江逸愣住了,哪个女人哭起来不是用袖子遮着脸,声音小小的,柔柔弱弱的哭,他的皇后倒好,哭的一点女人味都没有了。
不过这样的祈蕊,倒是和他记忆中那个祈蕊重叠起来。
只有再受了特别大的委屈的时候,她才会这样哭。
江逸心软了,上前去搂过祈蕊,低声道,“都是朕不好,是朕的错,蕊蕊,好蕊蕊,你别哭了,朕的心都疼了。”
祈蕊扭了扭身子,却挣不开江逸强硬的怀抱。
“蕊蕊,朕的小蕊蕊,不哭了好不好,是朕错了,都怪朕来的太少了,让你一个人寂寞了。”
江逸很心疼,祈蕊很无语。
她不寂寞啊,每天要做美容,要看书,要画画,要练字,要弹琴,还要时不时找些妞们聊聊,看看戏什么的,真的好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