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拿银子回了屋,虽然这点银子估计不够弥补损失的,但从老太太身上割了一刀肉下来,心里倒也舒坦。
晚上时,颜岑安匆匆到了采筝外婆那,一进门就直接问采筝:“缎子买回来了吗?”采筝懒得遮掩,道:“不用买了,我诓骗她们的,那缎子不是要送人的。”
颜岑安刚从母亲那听老人家诉完苦,老人家吓的不轻,谁知竟是女儿在骗人,他气的脸色发白,指着采筝道:“你、你——”可一想到自己刚才得到的消息,又没办法朝女儿发火,硬生生的憋回去了,脸色由白变红。
采筝见父亲脸色涨红,知他在忍怒气,含笑不语。
须臾,颜岑安把火气压住了,语重心长的对女儿道:“你以后注定要大富大贵的,何必在乎这点小钱?吓唬你祖母,你于心何忍?”
采筝心道,您少说这些没用的,抬眼看了下父亲,没出声。
过了一会,颜岑安道:“叶家明后天可能要派媒人过来,和咱们商量结亲的事。”
采筝一拧眉:“什么?”接着心里咯噔一下:“谁,跟谁结亲?叶郁枫吗?”不等父亲说什么,马上表明态度:“我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