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而采筝则让鸣绯她们收拾收拾歇了,带着碧荷回到了自己屋内。
先进里屋瞧了眼郁枫,见他睡了。她便和碧荷在灯下悄声说话。
碧荷低声道:“我傍晚那会,从鸣绯箱子里翻出供盘时候,可吓死我了。没想到大少爷告诉您的都是真的,二少奶奶真想诬陷您呢。不过,大少爷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我看呀,保不住是他给老二那房出的主意。”先拿所谓的‘贼赃’再向对方泼脏水的法子,简直跟她用在郁坪和鸣翠身上的如出一辙。他们是想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那他还告诉您?”
“想勾我,自然要拿点甜头给我,送个我人情。”采筝冷笑。
只是,灯下闲聊的主仆,谁也没发现,屋里躺着的郁枫早就睁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瞪着床顶,将这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