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轻软的像羽毛一般的抚弄他的心尖,郁枫不由得痴痴的看她,微微垂首吻上她的唇。
她开始半推半就:“别这样,你不是身子不舒服么。”听他呼吸越来越急促,眉眼笑弯弯的瞭他:“真是,拿你没办法。”拉着他上榻,完全依由他了。
她在房事的表现上可以称得上让郁枫刮目相看了,他记得不久前,她还是个以此为苦的青涩小女子,每次都他缠着她才能胁迫她就范。自从上次她尝到了甜头,愈发有女人的媚态了,一颦一笑,能勾到他心坎里。
事毕后,躺卧在他怀里的娇弱模样,又分外惹人怜惜。他看着她,再度吻她,明明感受到的是柔软甘甜,心中却有丝丝的苦涩。
采筝以为他还想要自己,娇嗔的拧了他一下:“就不能让你媳妇歇歇?”
郁枫这次没强求的心思,便放了她,坐到一旁愣神。采筝看得出丈夫不开心,就算是刚才浓情蜜意的时候,情潮退后,他眉间不知为何重新浮现了淡淡的忧愁。
“你到底怎么了?有心事?”说出‘心事’二字的时候,她一怔,有心事?傻子会有心事么?
“……”不把燕北飞的事弄清楚,他大概会一直耿耿于怀。他道:“……你想娘家的人吗?”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你就说你想不想?”她如果想见燕北飞,两人隔着侯府的深深院门,没法见面,唯有她回娘家能见上一面,以解相思之苦。
“……得看哪个人。”比如她爹,她就不想见。
郁枫道:“你想哪个人?”
“我娘,我外婆外公。”
“没了?”
“没了。”他说话步步紧逼,很有条理。采筝狐疑的看他,喃道:“难道庄咏茗真是神医?人有起色了?”
隔靴搔痒,问不到关键的地方,他紧锁眉头,决定换个方式问:“外公外婆……不是好人吧。”
采筝居然不反驳,笑着戳了他眉心一下:“你才发现呀,其实我都不敢领你回去,就怕你跟那几个游手好闲的痞子学坏了。”
“哪个痞子?”
“记得玩斗鸡的那个吗?”提起燕北飞,采筝并无好感:“吃喝嫖赌样样俱全,上次听我外公说,他还包了几个娼妓玩。”咧嘴嫌弃的道。 “姓燕?”
“对,就是他。”采筝一本正经的教育丈夫:“下次看到他,离他远远的,那不是个好人。”
瞧妻子嫌恶的样子,似乎是从心眼里讨厌那个人。他略微舒心了,撇撇嘴:“那你们还留着他,府里的奴才不听话的都要赶走。”
采筝道:“是呀,所以郁坪把鸣翠赶走了。”
“……”
她忽而笑了笑:“瞧我,怎么又提起那个扫把星了,不提了,不提了。说正经的,燕北飞这个人,是我爹旧相识的亲戚,在京城混了许多年了,三教九流都认识。否则,你以为你打碎的笔洗,是怎么修好的?反正他关键时刻能帮上忙。”
既然三教九流都认识,找个人牙子把鸣翠卖掉,岂不是易如反掌。郁枫低沉的哦了一声:“那我以后见到他,绕路走。”
也许燕北飞只是她花钱请的帮手,并非和她有染。
“真听话!”她笑眯眯的去吻丈夫:“……最喜欢咱们郁枫了。”
你是喜欢我只听你的话吧。
他总觉得刚才妻子已经怀疑自己了,他得想个办法解决眼前的困难。
二月初,庄咏茗如期而至,来的当天,在府门外着实等了好一会,等到层层的下人把话递到严夫人面前,允许他的进府的时候,他在外面的时间已经太久了,手都差不多冻僵了。到屋内,缓了半晌,才能拿稳银针。
郁枫赖着不想去,严夫人和采筝软硬兼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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