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礼就是对她喜欢不起来,只能把它归咎于女人的直觉。把伊哈娜添做大丫鬟,刚好可以照看哲哲,如果她不做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伊哈娜自然会好好帮助她;一旦做了,就当自己防患于未然。
“嗯,如此安排就妥帖了。”宰桑还是很尊重博礼的,一月大半时间歇在博礼处,也经常见到伊哈娜,知道这丫鬟是个稳重的。看博礼如此安排,他悬着的心放下了大半。
海兰珠在一旁忙活着,听到阿妈对伊哈娜的安排眼睛一亮。“以前一直以为阿妈是传统的蒙古女人,没想到也是很厉害的。这是赤果果(违禁词亲们懂得)的阳谋啊,自己以后要好好跟阿妈学学。”
“阿妈,海兰珠要跟姑父去骑马。”捶了一会肩,海兰珠想起姑父今天答应陪自己一天,就想跟皇太极去骑马了。
“这孩子跟个小皮猴似的,才安静了这么会就坐不住了,长大了怎么嫁人那,快去吧。”博礼打趣道。
海兰珠渣渣眼睛,朝宰桑跟博礼吐了吐舌头,顽皮一笑。“阿爸阿妈海兰珠先走啦,明天再来陪阿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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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升到了正中央,阳光透过卷着的窗帘照进蒙古包。惠哥端着一盆水走进帐子,小心的为哲哲擦脸。擦完正欲起身端走水盆,发现哲哲眼皮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格格醒啦,您等下,奴婢去给您端碗热□。”
哲哲刚刚醒来,感觉头痛欲裂,平时自己没那么容易醉啊。“醉了?”想起自己做完喝的那碗酒,只饮了一杯就开始头昏。
“惠哥,哈日珠拉怎么样了?”
“格格,哈日珠拉格格昨晚宴会结束之后回了自己的帐子,现在正在跟着夫子学汉学。”惠哥想起主子昨天交代的事情,不由疑惑,哈日珠拉格格什么反应都没有啊,不过还是神色如常的回答自家主子。
“怎么会?”联想起自己昨晚醉了,哲哲脑海中响起了一种不好的猜测,不会是那样吧。
“昨晚我怎么了。”
“这…,格格昨晚醉了,就……”
看到惠哥吞吞吐吐的样子,哲哲明白了个大概,她现在只想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事,才好补救。
“你倒是说啊!就怎么了!”
“格格,大哈屯吩咐过不告诉您。”
“谁才是你的主子,我让你说你就说。”哲哲不由加重了口气。
惠哥听到自家格格这口气,就知道非说不可了。“主子昨晚醉了,奴婢刚好去如厕,回来的时候发现主子在场中央跳舞……”惠哥避重就轻,把事情大体说了一遍。
哲哲听着哪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揉揉还在疼的额头,深吸一口气,“行了你先下去吧,给我准备洗澡水。”
泡在浴桶中,哲哲不由想起昨天事情的经过。莽古思的大哈屯死的时候哲哲已经记事了,她把自己的嫁妆里的牛羊留给了宰桑,秘方珠宝首饰则是给了哲哲。
哲哲的阿妈的祖先是札木合部的首领,元蒙入主中原之时札木合部在铁木真的带领下搜集了很多财宝,其中便有中原的宫廷秘方。结合札木合部祖传的蒙医秘药,哲哲知道了很多后宅秘辛以及整治人的秘方,其中就包括这味“梦醉”。
自由在部落中靠着哥哥生存,哲哲深谙为人处世之道,在草原上赢得了很好的名声。但是海兰珠自出生以来就分薄了这一切,人们提起科尔沁首先说到的不再是哲哲,而是哈日珠拉。再加上姑侄感情实在不好,长久地怒气在听到海兰珠遇到皇太极的那一刻到达了极致,她终于忍不住出手,没想到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想起宴会中途离开的海兰珠,“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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