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算。】
“怎么不算?”颜非为本来还挺高兴的,一听古玉昭否认,她不乐意了,指责道,“你明明都已经占了我的身子,居然还不承认!”
古玉昭发现,自从自己又死了一次之后,涵养与之前相比,真是好太多了。
他努力的忽略颜非为话中的歧义,心平气和的说道【自然不算的,我只能看到你所看到的,没有任何感觉。】其实也不尽然,比如说,心疼。
心疼谁,这还用说吗?
颜非为愣了愣,头一次觉得对着古玉昭也有没话说的时候。
古玉昭虽然看不到颜非为的表情,但从她的沉默也能把她的心情推测出一二,他心情飞扬,努力克制自己好不让语气显得太得瑟,故作平淡无谓的说道【你不必为我伤心,两世为人,有些东西,我早已看开了。】
颜非为呆呆的“哦”了一声,心里想道:如果我和你共用一个身体,那我洗澡的时候摸我自己你也能感觉到,这算谁非礼谁?还有这两日进食干燥,有些上火,方便的时候万一……
【我能听得到。】
冷不防一个幽幽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颜非为:“啊?”
古玉昭阴测测道:【你在心里想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
颜非为沉默了一下,冷静的说道:“昭昭,你太猥琐了!”
古玉昭:【……】他忽然有种满腔的真情和感动全都喂狗了的悲愤,以后若他还因为这个女人心疼心软,就他娘的是大蠢猪!
【顺便提醒你一句,书生迟早会找到这里的,你最好想办法怎么跟他解释。】
颜非为不以为然:“我打发他走就是了,反正我是装不出来死了丈夫的很伤心很难过的样子。”她为难的说道,“就是小楚儿那里……”
古玉昭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语调怪异的说道:【非非,楚儿不用你担心,你真正要担心的该是书生,你想打发他走,恐怕没那么容易。】
颜非为镇定的指出:“昭昭,你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就更猥琐了。”完了她还十分可惜的感叹,“果然,祁莲白的壳子不但一等一的好看,就连声音也是一等一的好听……”
古玉昭冷冰冰的插嘴,【好色!】
颜非为恍若未闻,继续道,“你还是‘祁莲白’那会儿,虽然一直欺负我……”
【……放屁!】古玉昭气笑了,他倒是想欺负她,但偏生颜非为运气好的很,最后每次倒霉的都是他,现在倒是学会了恶人先告状!但颜非为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心里的火气瞬间消失了。
颜非为大声道,“可我仍然觉得昭昭你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了!”
成功被顺毛的古玉昭,【你知道就好。】
颜非为话还没说完,她仿佛没有听到古玉昭自夸,深深的感叹,“但现在,我终于信了!”
前面的都是铺垫,接下来的一句才是重点,古玉昭直觉不是什么好话,但他还是没忍住,嘴贱的问了一句:
【信什么?】
颜非为淡然道:“我眼神不好。”她说完这句话,装作没事儿人一样十分淡定的朝着安置祁莲白尸身的房子走去,漫不经心的转移话题妄图蒙混过关,“你为什么说真正担心的应该是书生?他有什么问题吗?小楚儿和书生在一起不会有事吧?”
古玉昭脑子一时没转过弯儿来,暂且放下那点不对劲,先回答颜非为的问题:【我说过,我离魂之时,曾经见过书生和楚儿,大概是鬼魂的眼睛能够看到凡人看不见的东西,我发现书生有两层面皮。】
颜非为哆嗦一下,脊梁上陡然升起一股凉意,结结巴巴的说道:“画画画画画画……画皮?”
【何为画皮?是你家乡的说法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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