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时年手滑到他裤腰下,要害部位落到别人手里,陈安修呼吸有些加重,章时年趁机扳过他身子,撬开牙关,勾着他舌头极有技巧辗转吮吸,酥麻和过电般刺激让陈安修头皮阵阵发麻。
睡衣领子被拉开,章时年吻路向下到胸口,“安修,有感觉了。”
每次都来这套,陈安修大口喘着气,塞了个枕头到吨吨怀里,掀开被子爬到章时年那边。
吨吨睡得很熟,爸爸换成了枕头也没感觉,小脸在枕头上蹭了蹭,靠着墙,点都没有醒来迹象。
这个被窝里,两人衣裤很快褪下来,当章时年从后面贴过来时候,陈安修被开发已经习惯享乐身体也有些发热。
章时年手指探进去搅动会,咬着陈安修耳垂说,“里面很热,也很湿,安修,都不需要润滑。”
“要不做,换来。”陈安修有些紧张地盯着吨吨,生怕孩子半途醒过来。
章时年在他大腿内侧摩挲,“放松点,安修,吨吨不会醒过来。”。
陈安修仰起高颈项,感觉到自己被点点开拓,进入,填满,声无法控制呻|吟从口中溢出。
身后顶撞密集又凶狠,像要把他捅穿样,陈安修手捂住嘴,另手去抓章时年在他身上四处引火手,这种类似于偷情感觉让身体格外敏感。
章时年起床时间向规律,吨吨睡得早也醒得早,所以第二天早上陈安修睁开眼睛时候,床上已经只剩下他个人了,身上已经清洗过很清爽,就是腰有点酸,但全身上下有种说不出来畅快,他看看时间还早,想着最近父子俩起出去运动,吨吨应该是跟着章时年上山跑步去了,便趴在床上不愿动。
就在这时,陈安修听到有人开门声音,懒懒地问了声:“们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来人径直走进来,笑道,“是。”
看见来人是林长宁,陈安修惊讶坐起来,“小舅,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现在他没有穿衣服,被人撞见这副情形,不免尴尬地拢了拢被子。
林长宁看他这个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笑着在床边坐下问道,“这都几点了,怎么还不起床?”。
陈安修靠在床头,有些无赖地笑了,“反正早上没什么事,多睡会儿也没关系,舅舅这么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林长宁目光落在他脸上,慢慢道,“也没什么事,就是今天要下山,就顺道来看看。”过了会儿,他又问道:“章时年,待和吨吨还好吗?”
被他突然这样问起,陈安修先是愣,随即伸出胳膊抱着枕头轻笑,“挺好,他很疼吨吨,对也挺好。”然而他心里却忍不住嘀咕,小舅昨天晚上看着还蛮好,今天怎么看起来心事重重模样,迟疑下还是问了出来,“小舅,是不是有事和说?别有事闷在心里不说。”
林长宁抬手摸摸他头发,道,“没什么事,就是最近工作可能会很忙,就不过来了。”
陈安修听言暗松口气,笑道,“没事就好。忙话,有空就带吨吨下山去看,反正这么近,抬脚就到了。”
“行啊。”林长宁也笑了,他这个做爸爸好像还从来没为壮壮做过任何事情,其实只要壮壮过得好,他有什么不能不敢去面对。
林长宁远要走,正好章时年早饭过后也要回市里工作,所以就捎带着他起下去。路上两人话并不多,算起来如果没有陈安修在中间,他们也确实是两个陌生人,自然没什么好谈。
到了海洋研究所附近,章时年停车把宁长放下:“宁先生到了。”虽然他和安修关系摆在这里,但是他自己和林长宁相差又不到十岁,时之间,彼此都找不到合适称呼,索性就这样称呼吧。
林长宁应了声,却在下车离开之前看着他扔下句,“陆江远这边,们不用太担心。”
林长宁离开后,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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