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一样,刷刷的流,上次经历这个疼法,还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这种疼法比捅他两刀子还来的难受。
章时年看他这样,难得也失去了一贯的冷静,频频问楼南,“什么时候能生?”
陈安修年轻,身体底子也好,孩子足月,个头也不大,之前做过检查,各项指标都正常,怎么看生产过程都应该很顺利,可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没动静,他也有点着急了,“快了,快了。”
陈安修抓着章时年的手吼他,“生完这个,以后不生了。”
他现在说什么,章时年都答应着。
陈爸爸,陈妈妈,林长宁都到了,儿子在里面,三个人坐不住,就站在产房外面等着。
当那声响亮的啼哭声在产房里响起来的时候,陈安修感觉自己又死过一回了,他的眼珠转向楼南那边,楼南凑过耳朵去听,“以后还能生吗?”
楼南看他这副惨状,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此时还惦记这事,心有不忍,就说,“吨吨和这个孩子相差十多年,糖球和糖果也是,下次怎么也要十年之后吧,如果你还有那本事的话。”
陈安修看孩子一眼,心想,红通通的,真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