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这人拖着三哥,又离间他和三哥的关系。但想到三哥是一厢情愿,他又说不出什么来。连带着也有些怨三哥不争气,越发的不想搭理他。关系也越来越僵,弄到最后,让家里人都觉得兄弟两个都深爱秦与溪,以至于兄弟反目成仇了。
心结就是这么一天天的形成的,到最后想解开,也找不到刚开始那个结扣在哪里了,“秦家的衰落好像是一夕之间发生的,事先一点征兆都没有,起码在很多人眼中是这样的,秦叔叔先被抓进去的,秦与溪的哥哥上门找爸爸帮忙,但那时候爸爸已经很多天没回家了。没多长时间,秦家的案子就一件件的牵扯出来了,因为咱们家和秦家走的很近,但是咱们家没事,爸爸又拒不见面,就有人传言说,秦家的事情是爸爸告发的,而且插手很深。”
“秦家的人都牵扯进去了?”
章时年点点头,“不过在此之前,秦与溪和他哥哥,还有两个堂哥都不见了。”
“接下来的事情,你不用说了,反正我已经知道你和秦与溪没关系了,连人家的小手都没牵到,就被你三哥打了一顿。”他知道下面的经历一定不愉快,要不然季家也不会这些年都不想提。
压得他腿都麻了,章时年换条腿给他压着,“都说到这里了,索性就给你个明白吧。”
“再见到秦与溪是他们消失半个多月之后的事情。那天三哥打电话回家,说是有话要和我说。”他当时也不想兄弟两人的关系就这样一直僵着,觉得三哥先低头了,他就配合一下,“我对他根本没防备,他在水里下了药。昏睡之前看,我听到三哥说,想请我帮个忙,他会保证我的安全。”那样的鬼话也就能骗骗三哥那种人,三哥大概还以为秦家还是当年的秦家,秦与涛还是那个和他称兄道弟的人,“再醒来的时候就是在一间地下室里。没有灯,向前一步,向后一步,都是墙壁,躺下都不能。”
陈安修下意识地握了一下他的手,“你在那里面待了多久。”
“当时没有时间的观念,后来听妈妈说是二十一天。”
陈安修无法想象在那么一个闭塞黑暗的地方待上二十一天是什么感觉,人没崩溃绝对是奇迹,“秦与溪的哥哥,秦与涛一直认定是季家出卖了秦家,他恨季家的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活着放我出去。”
“他是不是还对你做了什么?”
“秦与涛是个心性谨慎又狠毒,他把我关在那里还不放心,怕我逃跑,还让人给我注射了吗啡。”
陈安修暗暗地吸口冷气。
“秦与涛想背着三哥偷偷弄死我,反正有三哥和家里人沟通,家里人暂时也察觉不出什么,不过被三哥发现了,三哥笨是笨点,但看到那时秦与涛对我的态度,他也明白情况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美好,他之前大概都以为凭借两家过往的情谊,秦与涛就是想利用我逃出国,而我就是失去自由一段日子,然后安然回去。三哥威胁他们说,如果我死了,他绝对不会再帮他们。秦与涛一心想尽快离开,便答应了三哥的要求。他们拿我威胁妈妈和舅舅,让章家出手帮忙。”
“那后来他们都顺利逃脱了?”如果是这样,真是不甘心。
章时年平淡地说,“都死了,除了三哥和秦与溪都死了。”章家哪里是任人欺辱的,况且章家也不想和上面闹翻,在确保他安全的情况下,自然要做些配合工作的。三哥能活下来,是看在季家的面子上。
陈安修不崇尚暴力,但这一刻,他一点不同情那些人,气氛有点沉重,他找个轻松点的话题转开,“这么说,你这些年不结婚,不是因为秦与溪了?”
“当时连开始都没有过,我拿什么惦记她这些年,就算曾经有过,也早在那二十一天里被磨没了。”狭小,闭塞,摸不到边的黑暗,即使经过了多年的心理治疗,在很多年里,他睡觉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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