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来就再招个人,温凯不是有个姐姐在帮忙吗?我上次去包装厂看样品的时候,还见过他姐姐姐夫。”他淘宝店里的包装盒都是温家那边包装厂里订的。
“就是这样才麻烦,温凯说他姐夫好像对包装厂有点想法,这样的话,他要走,我也不好拦他,毕竟这个包装厂,他爸爸说好是留给他的,他姐姐结婚的时候陪嫁了一个家具厂,不过前几年不景气关了。”
“如果他实在要走的话,你就先把快递公司顶下来吧。如果需要钱的话,我这里有。”温家的家境好,当初两人合开这个公司的时候,钱的方面大头是温凯出的。如果现在温凯要退出的话,这些方面肯定是要算清楚的。
“这倒不用,我这两年也赚了点,温凯暂时也不急着用钱,你小饭馆那边盖房子和装修都少不了用钱的地方。”他可没想着哥哥和章时年在一起,就成为家里的提款机了。
两人把带回来的东西简单规整一下,吃的东西放到冰箱里,其他的等陈妈妈来收拾和整理。
班头从外面跑进来,凑到陈安修脚边,亲热地蹭他,陈安修蹲下|身伸手挠挠它的下巴,班头舒服地趴在地上眯着眼,时间过得真快,他捡到班头那会,正是他和章时年最不愉快的时候,算算到现在都快两年了,班头也长成一只大狗了,没事就出去晃悠,只有吃饭和晚上才肯乖乖跑回来,家里有简单地给它盖了个狗窝,但它比较喜欢到马棚里和花生糖搭伙,忘了说,花生糖就是章时年买给吨吨的那匹小马,陈安修苦思良久,想不起合适的名字,有次在吃花生糖的时候福至心灵,觉得小马的毛色和自制花生糖颜色差不多,于是花生糖的名字无可辩驳地直接给无法开口抗议的小马扣上了。
为此吨吨偷偷鄙视他爸爸很久。不过他也同时庆幸他爸爸没随便塞个馒头花卷之类的名字给他。
现在是下午两点多,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他们在路上吃了点,还不是很饿,所以陈安修没让妈妈再去厨房忙活,他冲了个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班头翻着肚皮在院子里懒洋洋地晒太阳,他拉个玉米皮蒲团在房门口坐下,初春的阳光里还有一丝凉意,院子里晾晒着妈妈今天洗的床单,已经半干了,空气里隐约还能闻到一些熟悉的肥皂的味道。
“怎么不进屋?”章时年立在门边,将他懒散轻松的姿态尽收眼底。
“这么好的太阳浪费了多可惜。”陈安修擦着头发,有两片枯黄的树叶打着旋儿落在他脚边,屋里是家人的说话声,心在这一刻突然安静下来。
*
稍作休息后,陈妈妈把他们带回来的东西归类了一下,自家留的,要送人的,都一包包的装好。陈安修换身衣服先去三叔家看他奶奶,她年纪大了,有些事似乎也不想多管了,对于陈安修和章时年在一起的事情,她从来没说过什么,就像不知道一样。陈安修有时候会想,说不定她真的不知道,或者是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去北京过年了?”
“是啊,奶奶,今天刚回来。”陈安修看桌上摆着蜜桔就给她剥了两个。
老太太接过来,拿了一瓣放到嘴里,她老了,牙口不是很好,水果里就爱吃个橘子香蕉之类的,“怎么去了这么久,去年也没在家过年。连着两年没在家了。”
说实话陈安修有点惊讶她会问这个,“以前一直没去过,这是第一次去,那边也有长辈,就多留了些日子。”
“那边的长辈都同意了?那他对你和孩子都好吗?”
刚才是惊讶,此时陈安修只能用震惊来形容了,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待遇,“恩,那边家里不反对。我们都挺好的。”他怕自己说的太简略了,又多说了一些,“他很疼吨吨和冒冒,对我也很好。”
“这比什么都好。”
陈安修在屋里陪着她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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