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打着帘子说,“不麻烦,不麻烦,进来坐,都进来坐。”他搬了几个凳子过来,又说,“我去拿茶叶,你们烤炉子暖暖手脚,本来已经熄了,这两天冷又点着了。”
陈妈妈在里屋陪着冒冒睡午觉,听到陈爸爸在那里翻箱倒柜,就问他,“你干什么呢,小点声,冒冒刚睡着。”
“我上次和壮壮去茶园,买回来的那些好茶呢?”
陈妈妈从床上下来说,“你不是说留着待客的吗?又要自己喝了?”
“就是待客,有客人来了。”
“谁啊?”陈妈妈一边问,一边掀开帘子一角看看,都不认识,但她早就习惯了陈爸爸常带些不相识的人回来了,这次带回来起码靠谱点,看穿着都很正派,“在右边第二个抽屉里。”
陈爸爸抱着整桶茶叶出去了,“尝尝我今年刚弄的新茶。”
陈妈妈听到冒冒要醒,就过来哄他。
陈爸爸这人很健谈,来人又对东山这些年的变化很感兴趣,三个人相谈甚欢,陈妈妈也出来招呼过两次,不知不觉的,两个小时就过去了,冒冒醒了,陈妈妈听到声音就抱他出来。
那两位老人一看到冒冒,都有点怔愣。
陈爸爸连忙给人解释说,“这是我小孙子,叫冒冒,还有个大孙子,在山下上学。”
两位老人互看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讶异,这也太巧了吧?
“爸,爸,你看到我上午用的那把梅花头的螺丝刀了吗?”陈安修掀开帘子一步跨进来,看清楚屋里的人,“爸爸?你们……”
陈爸爸理所当然地认为陈安修是在喊他,还跟人介绍说,“这我大儿子,冒冒的爸爸,这么大个人了,还毛毛躁躁的,那螺丝刀,你上午不是带着去小饭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