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时年靠在窗台那边翻书的动作一顿,随后继续翻过,“他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说看看爷爷奶奶。”
章时年手里的书签在书页上敲了敲,这个孩子迟迟不回国,到底想干什么?在这个关键当口跑来山上,是巧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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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君严此后又来过两次,老爷子均推说身体不舒服没见,之后这人就没再来了,老爷子的不舒服是托词,但吨吨不舒服就是真的了,他原本体质就不算好,春末这种花木繁盛,又忽冷忽热的天气,连章时年有时候都会觉得不舒服,更遑论吨吨了。
“现在好点没有?”陈安修俯身去摸摸吨吨的额头。
吨吨抽抽鼻子,声音囔囔的说,“鼻子还是不透气。”
“晚饭后再吃两片,如果还不行的话,明天去卫生室看看。”
吨吨的额头在他掌心里蹭蹭,“爸爸,不打针。”
生病中的吨吨明显比平时更爱撒娇一些,“好,不愿意打针就不打针。”孩子还这么小,如果不严重的话,他们也不想动不动就去打针。
“爸爸,我今晚和你一起睡。”
“行,那你现在躺会,别再睡了,免得晚上睡不着。”他把桌上的牛肉干和洗好的提子放在吨吨边上,他没有纵容孩子在床上吃东西的习惯,但生病了一切都可以通融。
冒冒就放在旁边的婴儿床上,他看到哥哥在,就想睡在哥哥的旁边,但陈安修怕他被传染感冒,坚持不抱他上去,任凭他怎么哼哼,陈安修都装作没看见,他可能着急了,两只小爪子扶着婴儿床的围栏一使劲……忽的站起来了,围栏很高,陈安修倒是不担心他掉下来,但被他这执着的精神惊呆了,他赶忙伸手去扶,但冒冒站了没一秒钟,噗通一屁股又坐回去了,床上本来放着一个橘子,被他一下就坐扁了。
他估计是觉得自己屁股凉,哼哼两声,往边上挪了挪,又张开手让陈安修抱。
陈安修笑抽,抱起来,拿纸给他擦擦,“坐还坐不稳当就想站,活该你。”
冒冒扯着身子要去吨吨边上,在吨吨捏捏他的小手后,他更来劲了,陈安修怕他纠缠,把他扔在婴儿床上就走人,走到门外,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吨吨探身过去,手里捏个提子,挤出点水给他舔舔,冒冒马上高兴的鼻子不见眼睛了。
这次的流行感冒比较厉害,光吨吨的班上就请假了三四个,吨吨的烧第二天虽然退下来了,但陈安修怕回去交叉感染,就留吨吨在家里多待了两天。
这天糖球放学后照例来看吨吨,还带了些楼南从医院里带回来的感冒药。
“糖球,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往常学校五点放学,糖球在六点之前一定能回到这里的,今天回来的时候都七点多了。
“今天夏叔叔开车在市里兜了好几圈才回来。”
陈安修知道糖球嘴里的夏叔叔就是章时年给吨吨找的司机,夏智,因为糖球住在这里,他每次都是接完吨吨再接糖球,“他带你去哪里了?”
“没去哪里,就一直在市区转,有两辆车老故意和我们作对,夏叔叔还差点和他们撞了。”
“和你爸爸说了吧?”
“还没,他正在屋里收拾糖果。他在枕头底下翻出糖果藏的一个糯米团。”
陈安修表面上笑了一下说,“糖果还会藏东西了。”但此时的心思已经飘远,糖球这次是单纯的交通意外?还是有人刻意安排的,不能怪他多心,实在是最近章时年的举动也让人疑惑。原先他还可以装作不知道,但事关孩子,他必须要问清楚。
章时年也已经从夏智那里得到消息,有人试图在路上截他的车,有可能是6亚亚吗?如果是那人,他把主意打到安修和孩子这里,是准备和6江远彻底决裂吗?以6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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