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外面的警察
进来。”
陆亚亚手里的文件几乎被抓破,但他自始至终坐在那里什么话都
没说。
顾泉被警察带走的时候,面色很平静,陈安修看他,他还朝着陈
安修勾了勾唇角,放下一切,终于解脱了一样。
事情至此暂时告一段落,董事会结束后,陈安修婉拒了众多的邀
请,去和等他许久的章时年一起用晚饭,陈安修提议去吃火锅,跟着
忙了一天,他急需要补充点营养。
地方是章时年定的,他们去的时候底汤已经熬上了,各种蔬菜,
切的薄薄的肉片还有调料都已经准备齐全,只等着下锅开吃了。
包间里没有其他人,陈安修也没空装模作样,二话没说,先解决
了一盘子牛肉,这才抹抹嘴和章时年说,“你说顾泉这人是图什么呢?
这事明摆着不可能他一个人做出来的,这年头,怎么还有人抢着坐牢
的?”
章时年没大吃,大多数的肉都夹到了陈安修的碗里,“可能是想保
护某个人。”
“你是说陆亚亚吗?看不出顾泉这人不怎么样,还挺讲义气的。”如
果不是顾泉绑架过爸爸,他都觉得有点欣赏这人了,“陆叔看着并不怎
么意外,不知道他们之前的协议是什么。”
“那是他自己的选择。”章时年拿纸巾给他擦擦嘴角沾到的酱料,“慢点吃,没人和你抢,不够再点。”
陈安修故意使坏,凑过去亲他,“肉很好吃,你不尝尝?”
章时年的手落在他腰后,含住他的嘴唇说,“我不急,你好好吃。”喂饱了,他再开吃也来得及。
顾泉被抓了,但事情并没有就此而落幕,陆亚亚通过吴纤在香港筹备的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