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关系不错,应该问题不大。”事情做都做了,陈天雨又不是那人的亲儿子,陈建红还能怨恨她一辈子不成?
“我说你进陈家的门不容易,你可少惹点事吧,别今天这家,明天那家的。你这大姑和你二叔三叔可不一样,她手里有钱,以后保不齐就有用到她的时候。”
刘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等我赚了钱,他们这一家人,我谁的脸色都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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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说,陈建红回到店里,刚收拾了点东西想到山上去,警察就找上门来了,问的还是陈天雨的事情,她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情,警察拿出那录音来,她也矢口否认说,当时只是安慰侄媳妇,再没其他的意思,她可以和人当面对质。她这样决绝,警察怎么做思想工作也无法让她开口,又不能逼供,最后也只能这样。
陈建红去山上和陈爸陈妈解释完,又马不停蹄地去了陈建明家一趟,当时陈天齐刚下班,衣服还没换,陈建红没找到刘雪,逮着陈天齐没鼻子没脸地骂了狠狠一顿,她泼辣惯了,又难得这么大动肝火,骂人一套一套的,陈建明和李文彩拉了半天,愣是没□□去几句话。
“天雨但凡有点事,不用建平出面,我第一个就和刘雪没完,就是这次天雨没事,有刘雪在的一天,我这辈子不登你们家的门,我,我说到做到。”
陈建红一甩袖子走了,留下陈建明家三个人面面相窥,最后陈建明抓了桌上的一个茶杯往地上狠狠一掼,茶杯在地板上摔个粉碎,四散崩开,“这都是些什么事,陈天齐,你打电话让刘雪回来,你告诉她,这日子不过,就趁早离婚。”
睿哲站在卧室门口吓得哇哇大哭,李文彩忙跑过去哄他。
陈天齐沉着脸去打电话。
陈家上上下下乱成一团,陈天雨却直接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