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剑仙干脆利落的跑了,现十六重天暂时稳定下来,很多都想趁机霸占清寰洞天,但又不敢,矛盾着呢,要是剑仙们自己内讧,这简直是破天荒的好消息!
白玉京天河畔,站了三个傻傻看天,陆续有恢宏剑光破天而来,落到他们身前。转眼就到了四位剑仙,他们都疑惑的看着躺地上晕迷不醒的杜衡,然后向最前面那个白衣剑仙行礼:
“长乘门主,这是…怎么了?”
那位腰佩玉璜,檀冠乌发,衣袂当风,眉眼如画般清俊的白衣仙默默看天,不答。
恰好天上传来震耳欲聋的厉喝:
“混账,再追,不客气了!”
“就这一个徒弟,是师祖也不行!咱们没完!”
翎奂剑仙气急:“又不知道…正好会砸中承天派驻地,还让杜衡落入天河,徒弟而已——啊!敢削头发,,!”
对啊,要怎样?
围观所有神仙急迫的想看翎奂剑仙发飙,翎奂虽然一直大骂不休,但确实手下留情了,一直逃,不过心虚也是主要原因。此刻他气得倒仰,猛然一个转身,不跑了。冰晶剔透的长剑横于胸前,怒喝:
“大不了把徒弟赔给!”
“…,徒弟,去的,徒弟是的师父,他会干啥?他只会睡觉瞌睡说梦话,连挑剑炼剑都是师兄教的!他卖出去都不值钱,能和杜衡比么?”
“那要怎么样?”
“砍了——”
“混账啊啊!”
翎奂剑仙没办法,只好继续逃,而且正对着白玉京飞奔而来,隔着上万米就看到那位白衣剑仙,顿时眼睛一亮:“师父,救命啊!”
“……”
“是要徒弟,还是要徒孙?要徒孙就快来救,不然真的忍不住要劈他了!”
这选择,真的是选择么?怎么选都是救吧==
长乘门主表情不变的一挥手:“去,拦下他们!”
一时数道剑光横空,好不容易才结束了这场稀里糊涂的追杀大战。就这样,杜衡的师父仍然不肯罢休,试图伸脚去踹翎奂剑仙,幸好长乘门主及时说:
“抱上徒弟,们去八重天日照宗,先用丹药试试,至于翎奂…”
长乘门主侧眼,冷冷一笑,蓦然出手掐住翎奂剑仙的脖子,狠狠砸进奔腾不休的天河里:
“给游到八重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