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品素在庄锦言父母墓地不远溜达了将近一小时,感觉庄锦言和父母述说离情应该已经讲完,才慢慢走到跪在父母墓前的庄锦言身边。
“锦言,我们回家吧,墓地离市很近,以后可以经常来祭拜。”
“嗯,是的,以后可以经常来。”庄锦言眼眶很红,不过他看到花品素一脸关心,脸上却微微有了暖意,刚才他对着父母遗像叙说自己这几年的事情,有一大半说到了花品素。
庄锦言从父母墓前走出墓园去乘车的路上,一直握着花品素的手,一边走一边告诉花品素,他以前和自己父母相处的点点滴滴。花品素听了额角直冒汗,庄父庄母对儿子的严格培养,和花父花母对他的宠溺简直就是两个极端,难怪庄锦言自律非一般的强,这是从小严厉教育出来的,而花品素自己,以着成年心理投身为花家儿子,除了在学习上花了点心思,其他都是随心所欲。花品素叹息,这是不是庄锦言成为精英,而他心理依然奔跑在□/丝方向的区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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