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邀请。
炎华公司到腊月二十八才放了年假,花品朴在徐姨的帮助下,年货置得有模有样,花品素和庄锦言也帮着花品朴做了过年的点心,年三十,这三个失去父母的年轻人包了饺子,一起吃了顿团圆饭。
吃完年夜饭,三个人在春晚电视前斗起了地主,花家姐弟联合起来也没有斗得过庄锦言,花品朴还好,保持淑女风度,花品素不行了,一会怀疑庄锦言作弊,一会怀疑庄锦言偷看,反正庄锦言只要赢一回,花品素就要啰嗦一下,对弟弟的输不起,花品朴都想从手指缝里看弟弟,而被啰嗦的庄锦言还笑咪咪地坐那里随花品素折腾。
电视机里即将传来春晚主持人的倒计时,花品素和庄锦言拿着烟花爆竹到楼下空地燃放。花品素学着花父点烟花爆竹的习惯,先点了支烟,然后吸着烟,用烟头去点燃。
新旧交替之时,整个申市仿佛是个大石灰池,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像是石灰遇水发出的咕嘟咕嘟的反应声。
花品素前世不抽烟,这世也没有爱上抽烟,但除夕的晚上,他必会抽一支烟,因为花父就是如此,带着儿子点放完烟花爆竹的花父,会美美抽完一根烟再上楼回家。
庄锦言见花品素抽着烟无声流泪,只默不作声拿了根烟点燃,默默陪在一旁。
花品素抽完最后一口,把烟屁股扔到地上,用脚踩灭。花品素的一举一动都在学着父亲,仿佛花父仍然在做着这些。
花品素踩灭烟屁股,正仰头注视着夜空此起彼伏的烟花,一个温暖的身子靠了上来,庄锦言从他背后用双臂围住他,头靠着花品素耳朵轻轻的说道:“品素,你还有我,我们以后年年一起迎新春!”
花品素被庄锦言抱住,先是一愣,然后听了庄锦言在他耳边的低语,心里的悲伤消失好多,只觉不但是被庄锦言抱住的身子很暖,心里也很暖。
“谢谢你,锦言!”花品素感激庄锦言的安慰,也感激庄锦言的陪伴,他虽然觉得庄锦言的说话有语病,但在庄锦言温暖的怀抱中,那种失去的温情仿佛又回来了,回到他缺失的心里。
花品素和庄锦言就这样静静相拥在烟火下,而楼上公寓阳台,花品朴正站阳台栏杆后,低头看着偎依在一起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