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不知何时恢复了人型,或许是刚从兽身退去,鲜红的头发长长地如同流泻的岩浆披在那人身上,暗红的兽纹依旧在小麦色的皮肤上缭绕。杜泽只能怔怔与修对视,那双金黄色的眼睛透着野蛮的兽性,却很温柔。
“我说过,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修将杜泽抱在怀中,紧紧的,就连尾巴也缠绕着杜泽的腰,像是一头护崽的野兽。杜泽的下巴抵着修的肩,两人贴合得毫无缝隙,他能感觉到对方胸膛起伏的幅度,也能感觉到那濒临爆发的**。
[对不起。]记忆中的金发青年微笑着:[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于是修真的做到了。即使是进入了狂化,也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地克制着自己,让杜泽成为了自己唯一的理性。
——不能让他害怕,不能伤害他。
这早已刻进了本能,无关理智与否。
难以用语言来形容杜泽此时的心情,有些惊讶,有些感动,更多的是将心脏饱胀的酸涩情感。那个人抱着他,宛如一只想要撒娇却怕主人厌烦的大型犬类。虽然有些不恰当,但杜泽觉得这样的萌主既有些可怜又有些……可爱?某只蠢萌顿时生出了想要伸手去摸摸对方脑袋的**。
指尖触碰到一片绒绒的柔软,等杜泽回过神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放在了修的头上,正按在那圆弧的狮耳上。修的兽耳被触碰时猛地颤了颤,像是觉得很痒般地来回晃了晃,不知是为了躲避杜泽的手指还是在蹭杜泽的手心,最后服帖地垂下,软软地贴在了脑袋上。
修的喉咙泻出一些含糊的呼噜声,像是压抑的吼声,将杜泽被兽耳吸引的注意力拉了回来。等杜泽意识到他刚刚的举动有多么作死时,他已经被修抱躺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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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蟹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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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泽睡得一塌糊涂,他实在是被折腾惨了。那只兽不把他最后一点精力挤出来就不肯罢休一样,一直逼着他一起释放,到最后真的什么都出不来了。即使还没醒来,一回忆起那种差点精尽人亡的感觉,某只蠢萌还是不由地打了个颤。他翻了个身,在温热起伏的“床垫”上继续呼噜噜地睡着。
修伸出手,挑起睡在他胸膛上的杜泽的一缕发。那个人压在他身上沉甸甸暖哄哄的,是让他根本舍不得移开的分量。修低了低头,灵敏的嗅觉很快就捕捉到属于杜泽的气息,这让他有点心痒难耐。
长长的尾巴从空中划过,最后落到了杜泽的腿上,松松垮垮地绕了起来。原本只是缠着杜泽的小腿在蹭着,最后越来越往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杜泽觉得很痒,伸出手向下一摸,正好抓住了狮尾的尖端。刚醒来的杜泽还有点茫然,他先是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尾巴,然后又看了看修一瞬间变得难以言喻的表情,毛茸的兽耳像是被刺激到般猛地抖了抖。
杜泽完全清醒过来了,因为他感到一个极具威胁的炙热抵着他的腰间,某只蠢萌望着修因**已经亮起来的金眸,做出了可怜的垂死挣扎。
“我们……应该登塔了……”
修对此的反应仅仅是立起了狮耳,满不在乎道:“做完再说。”
他翻了个身将杜泽压在底下,抓住了杜泽男人刚起床时会有反应的部位,嘴角的笑又愉悦又痞气。
“你可是摸了我的尾巴啊……”
这一天早晨,杜泽用亲身经历深刻理解了,什么是狮子尾巴摸不得……作为一个地球人,谁他喵的会知道尾巴是兽族的敏感带啊!?
等杜泽和修重新踏上侏儒遗迹的街道时,已经是侏儒副本的第三天了。此时的杜泽看见任何毛茸物体都像是看到了地雷,甚至看到没有毛、锃油瓦亮的机械傀儡时,杜泽都要流下被治愈的泪水了。
修解决掉试图向他们发动攻击的机械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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