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礼服上,终于稍稍安静了些。
深呼吸一口气,皱眉撕破了自己的衬衫,从喷泉状喷出的海水处侵湿,然后拎着那块**的布条,船长大走回海象员旁边,不耐烦地将手中的湿水布扔到了他的额头上。
啪叽一声,水声非常响亮。
“……”从没有照顾过的船长大沉默。
默默地从海象员额头上拿起滴水的破布,默默地拧干,再默默地放回去。
海象员发出一声安逸的叹息。
………………恩,这才对。
船长大发出一声心很累的叹息。随即他愣了愣,有些无奈地发现,他这辈子的叹息次数加起来可能也没今天晚上那么多。
挨着麦加尔的脑袋坐了下来,非常宽容地无视了对方脑袋曲曲拱拱哼哼唧唧不安分地往自己大腿上蹭的行为,船长大掏了掏口袋,摸出了最后一只烟草,点燃叼嘴边。
太阳彻底海平面消失了。
今晚海面上没有迷雾,月亮很圆很亮。
牢房外,一声巨大的炮响划破了这寂静的夜晚。
炮火的光芒几乎照亮了半个码头——隔着一柱墙,墙外,群梦中惊醒的声音,哭喊的声音,还有夜巡的士兵们紧急集合的哨声,乱成一团。
唯独一墙之内的牢房中仿佛完全不受惊扰,安安静静。靠锈迹斑斑的栏杆上,面容英俊的男目光沉着,深深地吸了口烟。
“教授,来玩师生恋吧……”
“嗤,下次不拿去灌海水了,纸糊的垃圾。”
作者有话要说:=L=跟大家介绍一篇温暖人心治愈向攻宠受文,它的名字叫《船长偏头痛》……
不霸王晚上有双更,我说真的,么么哒=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