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乌墨去假意刺杀二皇子,但却被义王所阻,乌墨也因此受伤了。”
林福宁一听,先是一怔,随即立马抬头,紧张的问道,“你让乌墨去刺杀二皇子?乌墨失败了,那你怎么办?”
——真是笨蛋小师侄!!!刺杀什么的!怎么能这么做?!要是乌墨被抓住了怎么办?要是他们因此揪出了小师侄怎么办?!
齐明远看着林福宁紧张担心的模样,不由嘴角溢出柔柔愉悦的笑,“小师叔放心,我不会有事,乌墨甩开了他们,他们不会查到我的。”
林福宁这才松了口气,随即横眉竖眼的问道,“你好端端的,干嘛去假意刺杀二皇子?”
“因为……做戏要做套嘛。”齐明远弯着嘴角笑道,顺手牵着林福宁在床上坐下,“我让人去信三皇子,说有人要刺杀二皇子,如果没有刺杀行动的话,三皇子就不会相信了,真好,义王就在此时出现,义王亲眼所见,那么这事就可以成真了。三皇子一定会觐见圣上,求圣上旨意带兵前来东南道,但圣上定然不会准许,而义王也定会在这个时候向圣上请旨彻查东南道之事,东南道之事已经发展到有乱党刺杀皇子的地步,那么圣上就不会再放纵不管,而圣上最为信任义王,肯定会将东南道之事让义王全权处置,那么,小师叔交给我的任务,至此就可以完成了。”
林福宁呆呆的听着,嘴巴微张,半晌,才瞪着难以置信的眼睛,开口喃喃说道,“明远,你成精了!”
“……”
林福宁又兴奋的拍拍齐明远的肩膀,“明远,要是这样的话!这东南道的百姓就有救了!”说到这里,林福宁又皱皱鼻子,很是厌恶道,“明明就是很简单的事情啊,干嘛他们要弄得这么麻烦!”
“小师叔不是曾经说过吗?”齐明远伸手装作不在意的握住林福宁的手,同时轻笑道,“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呀。”
林福宁哼了哼,随即正色的看着齐明远,“明远,你说,如果没有我们,东南道的百姓会如何?”
齐明远微微一怔,随即垂下眼,掩去里眼里的漠然,还能如何呢?——十户九空罢了。
林福宁反手握住齐明远的手,“明远。”
齐明远抬头,就见林福宁认真严肃的脸,不由一笑,“小师叔,怎么了?”
“你记住我这句话——君为舟,民为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林福宁认真的缓缓的说着。
齐明远心头一怔,随即轻轻点头,“我记住了。”
林福宁这才咧嘴一笑,“如果是明远你的话,我相信,这个天下定会是繁荣兴盛的模样!”
齐明远微微勾起了嘴角的笑,那是自然,若是端坐云端的人是他齐明远的话。
但——
小师叔,你可会相陪?
“……到那时候,小师侄,你小师叔我不管到那里都会为你祈福加油的!”林福宁笑眯眯的说着,很是期待的模样。
林福宁却不曾发觉,在他说了这句话后,齐明远瞬间冰冷的神色。
******
外头的雨悄悄的飘落着,一室昏暗的屋里,身着白色福儒服的少年抱着被子呼呼大睡着,而屋外的院子里,身着灰色袍服的少年静默的背负双手站着,任由细雨打在他的脸上身上,俊秀的脸因为天空的昏暗而斑驳不明,看不清神情,只是那双漆黑如墨的眼泛着阴郁冰冷。
他的身后,有四名仆人安静的跪伏着,同样没有撑伞。
守在屋外走廊上的两名少主侍者,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怎么回事啊?刚刚四皇子不是和少主大人聊天聊得很开心的吗?怎么少主大人一回屋里睡觉,四皇子就跑到院子里淋雨呢?
而这时,一名中年管家撑着伞慢慢的走了过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