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看完信,心头很是恼怒,在边境告急的紧要关头,那些人竟然还在为着自己的利益来拦截粮草!?
虽然很是恼怒,林福宁也知道,此时,最重要的,还是粮草,看着老孟信里所写的粮草数量,林福宁有些头疼,这个时候,哪怕是将北疆附近州府的粮草调过来,只怕也最多只能支撑一个月而已。
最重要的还是要朝廷赶紧的将粮草发下来才是!而关键就在那北南道的被拦截的粮草款,还有朝廷下发的被劫走的粮草……直觉告诉林福宁,那被劫走的粮草肯定有猫腻,也许可以派人从这里入手?但,怎么做?谁去做?
他的身边,适合前去的人,唯有白衣和半夏,也许可以让他们去?
这时白衣和青果已经起来了,看着林福宁拿着信,眉头紧锁烦恼的样子,白衣便开口问了。
林福宁便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说罢,林福宁一脸郑重的开口,“白衣,半夏,等天亮,你们快马加鞭的赶去的北南道,我会发急信给乌墨,让乌墨调派人手帮你们。一定要争取在一个月之内,找回被劫走的粮草,还有粮草款。”
白衣半夏闻言,便恭敬拱手应下。
“最重要的两件事,一是你们的自身安危,二是你们的身份,千万不要暴露身份。”
“是!公子你放心,我们会尽快找回被劫走的粮草。”半夏说着。
而白衣却是凝眉不解问道,“公子,说来奇怪,粮草被劫走,粮草款被拦截,这么重要的事情,四皇子没有理由不知啊。”
就算四皇子如今身在沙场,消息不灵通,但是,乌墨,在京都的乌墨,怎么会不知道?
——而事实上,乌墨真是一点都不知道。
当京都的乌墨收到信时,他的脸色当场就黑了下来。
北南道的督军竟然拦截了粮草款,还有被劫走了粮草!而这么重要的事情,京都竟然没有人知道,想想也是,若是此事朝廷有人得知的话,以李老将军的脾气,他只怕早就押着粮草亲自赶赴北疆了!
那么,北南道,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只手遮天?
乌墨看着手里的信——信里的字体极为端正,但却是匆忙的,是去年被调往了北南道的担任学正的刘学恩!
乌墨心头很是复杂,是四皇子料事如神,还是巧合?
刘学恩——这个明面是宋阁老得意的孙女婿,暗地里却是四皇子的忠实下臣,他听从四皇子的命令,娶了宋阁老的孙女,然后,不动声色的调往了北南道。
现在,才能及时将消息上报给自己,但从这封本来该有详细的情报,却只来了寥寥数语的信笺里可知,刘学恩在北南道只怕也是步步小心,处境不妙。
乌墨将手里的信笺死死的捏成一团,随后便化为碎末消失在风中。
他必须亲自赶往北南道,然后,此事,也必须告知李老将军,粮草被截的事情非同小可!
而就在乌墨赶往了北南道,同时急报李仪嵘粮草被截一事,这头且不说李仪嵘如何震怒,就说乌墨,当乌墨日夜兼程急急赶往北南道途中,收到了来自林福宁的信,乌墨看见半夏名字的时候,想起宋添在他出发前曾经隐约提过,也许二皇子来北南道参与调查的话,事情或许会有意料不到的发展,于是,乌墨将半夏来了北南道的事情,通过信鸟告知了宋添。
因此,当白衣和半夏快马加鞭的赶到了北南道时,迎接他们的除了日夜不停赶路来到北南道的乌墨,还有——微服前来的二皇子,义王,宋添。
当二皇子看见半夏时,二皇子的眼睛灼灼发亮了。
当半夏看见二皇子时,半夏的脸色森森发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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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林福宁和青果,林家雪,林忠四人站在了北疆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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