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很信任他。
衡哥儿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一点骄傲自满,平平常常的神色,说,“儿子对皇上说是您让为皇上种痘,皇上才答应了,皇上应该是信任父亲您才对。”
季大因他这句话反而怔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高深莫测,说,“皇上能够答应种痘就好。宫里时,可还有什么事?”
衡哥儿说那一句话,虽是事实,但是这样说出来,也是为了安季大的心,将季大更牢固地拉小皇帝的身边。
之前,衡哥儿是因季大之命去皇帝身边,现,他是自愿小皇帝身边,而且为小皇帝将季大牢牢地留住。
季大对他的父子之情并不深厚,衡哥儿心里明白,甚至因为六姨娘和璎哥儿的事对季大有了更深的芥蒂,但是季大的能力也是毋庸置疑的,也是让衡哥儿钦佩的。
衡哥儿将太后要彻查清泉的事情说了,又说,“太后娘娘的意思,是想借此将宫里的又换一换吧。”
季大沉吟道,“太后娘娘因此发作,倒是意料之中,不过她想借此将宫里的换一换,虽然换走了一些,新的,也不一定就全没有空子钻。”
衡哥儿说,“儿子也这么想。太后娘娘这么做,不过是让她自己安心罢了,事后又是如何,还不一定。皇上虽然最开始因为太后要将他的宫里重新安排而不高兴,后来也平静下来了,想来他也有了些什么主意。现京里天花肆掠,宫里也不太平,太后娘娘也很怕,儿子想,天花没有被控制住这一段时间里,太后娘娘是不会宫里大肆换的,她也怕又出什么事。”
季大心里大约也是这么想的,他沉吟了一阵,走到衡哥儿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摸了一把他的头发,很是满意的神色,“为父知道会将事情都办好,知道有办法。之前璎哥儿的事情,后来蒲氏同说,是老六待璎哥儿怠慢,倒很爱护弟弟,那是父亲错怪了。璎哥儿还小,也只有这么一个弟弟,们兄弟之间要互相爱护才好,是大哥,以后这个家事做主,爱护他,才会放心。”
衡哥儿因他的话怔了一下,蒲氏会去给季大解释端午时璎哥儿的事情,是因为衡哥儿让送了节礼到蒲氏家里去,而且带去了几句话,意思自然是六姨娘说到底无论怎么都只是一个姨娘,他则是家中嫡长子,她即使是璎哥儿的乳娘,也该明白些事理,知道要怎么做。
蒲氏是个明白,她的父亲是家中主母许氏的账房,夫家是许氏的庄子上的管事陈家,丈夫是受了许氏的恩,才得以除了奴籍得了自由身去考功名,她虽然六姨娘身边做乳娘,其实还是什么都得听许氏的,向着许氏和衡哥儿。
六姨娘毕竟还是出身低,没有多少眼界,以为许蒲氏一些其他好处,她就会全然向到她身上去。
所以璎哥儿的奶娘蒲氏将六姨娘的事情告诉季大,衡哥儿并不觉得诧异。
他那么一怔,只是因为季大那话,是专门让他安心的意思,季大明确表示他的嫡长子的地位是不可动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