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地观察了一遍,然后觉得,这的确是长得好,难怪皇帝要喜欢。
季衡身上既无孩童的天真,也没有少年的矜傲,当然,也不是成的老气横秋,他身上的气质,让说不出是什么,但总归就是让觉得舒服的一种东西,只有季衡身上才有,就是那一句春水碧于天,像水清澈,像天高远,只能远远看着,不能玩闹。
规规矩矩用过御膳,季衡就要告退了,皇帝想要留他,季衡就说必须回家吃药,皇帝叹了一声,说,“下次将药带着,这样就不必如此麻烦。”
季衡笑了笑,不敢回答。
皇帝又让用宫轿送了季衡出宫,他总想着季衡身体弱,虽然从勤政殿到丹凤门,也只有一公里左右的路程,但他还是怕他累到了。
季衡其实是很不想坐这个宫轿的,宫里打马而走那定然是一个招闲话和会被史书记一笔的事情,但是总是被皇帝用宫轿送出宫,那也不会比打马而走好太多,甚至恐怕会更难听一些。
但是皇帝那么深情厚谊地发了话,季衡也不得不领受他的这份情。
季衡回了家,先去前院书房回禀了他的父亲,他父亲这才刚刚从衙门回来,才吃午饭,就问季衡,“可用过饭了?”
季衡说,“皇上留了用膳。”
季大说,“领皇上跟前的御膳可吃不大饱,赶紧坐下又用些吧。”
虽然宫里,皇帝总会将自己觉得好吃的夹了赏给季衡,每次布菜也得给他布一碗,但季衡其实每次倒的确吃不太饱,所以就不客气,他父亲下手位坐下来,由仆送了碗筷上来,开始吃起来。
饭后,季大就带着季衡院子里散步慢慢走了走,院子里没有别,季大也就直接说道,“三姐的事情,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