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他一笑,道,“朕乍看之下,真觉得们太像了,但仔细一看,却也是天差地别。”
说着,就对季衡道,“湿着头发,别走着吹风,朕走了。”
他说着,就带着一院子的侍卫内监离去了。
皇帝离开,许氏又拉着季衡问了些话,季衡说皇帝只是来看看的,没说什么特别的,才把许氏打发了。
而秦氏则是若有所思地多看了十一娘子几眼,似乎是心里有了什么计较。
而对于十一娘子来说,她只是被一个长相上佳的男子盯着看了的尴尬和羞赧,因为这个男子是皇帝,所以这尴尬和羞赧就更多增了几分。
非分之想,她倒是没有的。
皇帝才刚走没多久,许七郎就回来了。
他是自己骑马回来的,马冲进了车轿院子,他下了马,直接将马扔到一边不管了,已经往正院跑去。
季衡正书房里亲自指导和收拾自己的书册和文房用品,许七郎如一只离弦的箭,瞬间射向了正将书放上书架的季衡,季衡毫无所觉和提防,于是被冲过来的许七郎吓了一大跳。
而许七郎已经长得很高大,身子也不是小时候的瘦条单薄,他像皇帝一样,将季衡抱了起来,而因为季衡是背对着他的,他还没把季衡看清楚呢,他已经发疯了,“衡弟,衡弟,总算是回来了,天天盼着回来。”
季衡被他抱得书房里乱转,就要发火了,“放下来,赶紧放开,生气啦。”
许七郎这才将季衡放下了地,季衡抬起头就瞪了他一眼,许七郎他的眼里还是那个许七郎,无论他怎么长,怎么变,都还是那个。
他伸手直接许七郎的脸上捏了两下,横眉怒目道,“一回来就发疯,舅母和十一娘的房间里,还不赶紧过去先拜见的母亲去。”
许七郎目光灼灼地只是看季衡,被季衡捏了脸也不意,只是不断地笑,有点像之前皇帝那样,笑得要发失心疯了。
许七郎伸手捧了季衡的脸,说,“先不忙去母亲那里。衡弟,让好好看看。这长高了,但是也没怎么变嘛,还是原来的老样子。”
季衡哼一声,“觉得该变成什么样子。”
许七郎又按捺不住情绪地发疯,将季衡又抱了起来,笑着说,“随便,随便变成什么样子,都是的衡弟呀。”
季衡只好又不断推他,“放下来,放下来,许达川,听到没有,放下来。”
秦氏知道儿子跑回来了,但是不是先看自己,而是先找季衡,心里就有些不高兴的,好许七郎没有扭着季衡太久,很快就被季衡赶来了秦氏这边,于是母子相见,又是一阵子欢天喜地和泣泪涟涟,然后秦氏就要求许七郎跟着自己一起回许家京城的大宅子里去住,许七郎却不乐意,说最近都有事情。
秦氏没法子,只好让十一娘子先回许家住处去看仆们收拾安排东西的情况,自己则留了季家陪着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