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然后摆上早膳。
昭元十三年,一月末,对原永昌侯一家的处置结果下来了,永昌侯一家总算是免了被处斩的厄运,但是一家皆被流放,流放到海南,因为赵致祥身体太弱,牢里时就要死不活的样子了,再被流放,走不出多远估计就得死,所以季衡念着旧情,写了一封专门的私信去向皇帝求了情,皇帝想着赵致祥那个病秧子也没什么用了,就卖了季衡这个情,将赵致祥留了下来,但是也没什么好,而是依然是贱籍,发卖了被买去做了奴才。
而原定国侯府,便是墙倒众推,他家风浪尖上,自然不会有再和他们走得近,生怕自己被沾染上了,也要被处理。
赵家一下子可说是门可罗雀,都是紧缩门内过日子。
而赵家的兵权,自然也是没法握手里的,已经交还给了皇帝,大约是这份识时务,才让他家还保持了家业过日子。
赵致礼虽然还领着兵部的职,但是几乎被架空了权利,没什么事做。所以就将时间放养孩子上,季衡派过去探望过他,回来的说赵大逗他家孩子玩,很是开心,没有什么心思搭理他,所以他也没能怎么说话,就回来了。而且赵致礼的续房已经又怀上了,也是一件喜事。
季衡没想到赵致礼能够如此宠辱不惊,家专注造孩子和养孩子,于是也就无话可说,而且他自己身上也是有要做不完的事情。
昭元十三年,这一年除了春闱和殿试这样的科考大事外,还有就是皇帝处理海防线和海寇之事,皇帝要对着东南海防线大举用兵了。
虽然朝廷要对海寇大举用兵,这朝中引起了反响,但是对于海寇来说,他们最开始却并没有怎么意,因为朝廷对他们的打击一直都有,却没有起到任何显著作用,所以他们觉得这次也是和以前一样的,并不值得太过意。
季衡和许七郎都参加了春闱,结果出得很快,两都过了会试,只是殿试时候,许七郎开始发水痘,没能参加殿试,季衡殿试完没有关注结果,就跑到了许家去看许七郎。
大舅母秦氏是知道轻重的,并没有让他去看许七郎,外面院子堵住了他,“衡哥儿,七郎这是发水痘,可不是别的,也没出过水痘的,这样进去一看,不要把也给传上了。再说,要是七郎知道来了,一激动,又会痒得受不住,抓破了痘,那可就要成麻子脸了,等七郎好了,再来吧。”
季衡很是担忧,但也知道只能如此,于是对秦氏说要给许七郎多喝水,多吃水果有好处,也就只好离开了。
季衡回到家,许氏已经知道他跑去过许家,屋子里就拉着他说,“也没发过水痘的,怎么就那么莽撞跑去看呢,别过给了。”
季衡道,“其实也没想进屋去看,只是外间里听听他的声音也就行了,不过舅母连他的院子也没让进。”
许氏就说,“小时是发过水痘的,要进屋去看看七郎,也没让呢。”
说到这里,她就皱了一下眉,觉得季家和许家果真是有了生分之感,要是许七郎这一年还季家住着,他发水痘,还该她来照顾呢,但现去许家看他,竟然也没让看了。
而季衡却是有了另外的心思,怀疑起许七郎到底是不是真的发水痘了,或者只是许家不要七郎参加殿试呢。
季衡有了猜想,就让奴才又拿了礼物往许家送,至少许家奴才那里探点什么消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