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去。”
宫女被皇帝推得差点呛了水，她一身单薄的轻纱衣裳，水里一泡，自然是穿了同没穿一个样子，身体被黏身上的衣裳勾勒出来，显出娇嫩白皙的肌肤，和曼妙的身体曲线，她愣了一下，想要再拉一拉皇帝，皇帝却眼神凌厉地瞪了她一眼，她被吓了好大一跳，只好赶紧游开了，又上了温泉池。
这时候，皇帝的声音又传过来，“们都出去。”
宫们应是之后便往外鱼贯而出，季衡也跟着要往外走，皇帝朝他吼了一声，“季衡，留下。”
皇帝已经气得不叫季衡的字了，季衡只好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皇帝一眼之后又走回了原来的位置去跪下。
而那位下过水的宫女，则是走了最后，她没敢回头看季衡和皇帝，心里却是有些委屈的。
出了温泉池所的房间，那位全身**什么也遮不住的宫女想要去换一身衣裳，却被一边的柳升叫住了。
宫女赤着脚走着小脚步到了柳升的身边去，弓着身子恭恭敬敬地道，“公公，柳姝多谢公公的大恩，只怪柳姝蒲柳之姿，并不能入陛下的眼。”
柳升叹了一声，道，“不是不好。以后多些眼色就好了。下去吧。收拾收拾，一会儿还要再伺候皇上呢。”
柳姝又道了谢，这才躬身退下了。
柳升心里是感觉十分复杂的，皇帝对季衡的情意，跟着皇帝的他恐怕是最明白不过的，皇帝到如今，完全是因季衡而喜而悲，而愤怒而焦躁了，皇帝还没有及冠，没有及冠，其实民间就还算不得大，这么还不是一个大的，喜欢上了一个，但是又不可得，受此牵制，其实是十分容易理解的事。
柳升虽然也觉得季衡很好，而且季衡帮过他些忙，他也感激季衡，只是，他心里，自然皇帝是更重要些的，看到皇帝因季衡受到煎熬，他心里对皇帝不得不多了心疼，希望皇帝看上别。
皇帝从浴池里起来了，他浑身赤/裸，虽然穿着衣裳的时候，他看着已经完全是个大的样子了，感受不到任何一点稚嫩，但是这么袒/露出身体的时候，依然能够感觉得到他的身体带着少年气。
季衡因为是跪地上的，所以皇帝走到他的身边，他微微一抬头，视线正好皇帝的腰间，皇帝伸手从椅子上拿了浴袍展开披上，浴袍翻动之间，季衡看到了皇帝那已经半勃/起的器官，已然是成年男子的硕大尺寸和威风凛凛，季衡赶紧垂下了眼睛。
皇帝季衡面前蹲了下来，这样依然是比季衡的视线高些的，他盯着季衡的眼睛说道，“知道朕拿没办法，所以总是这幅样子。”
季衡低低说道，“微臣不敢。”
皇帝突然伸手，手指捏住了季衡的下巴，将他的脸抬了起来，恶狠狠地道，“没有什么不敢的。”
季衡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并不反驳，也没有承认。
皇帝和他对视了一阵，季衡的眼睛太漂亮，那长长的黑黑的眼睫毛，映衬着一双深潭似的眼瞳，眼瞳那么黑又那么纯粹，微微翘起的眼尾，勾勒出夺心魂的弧度，皇帝觉得自己身体里的热血又有要沸腾起来的趋势，而季衡依然是清清淡淡的表情，他知道自己是又输了，他季衡面前，就从来没有赢过，只好放开了季衡，然后说道，“陪朕喝两杯就走吧。朕知道想走，现离开这里，还赶得及进城。”
季衡还是那副平静的模样，道，“多谢皇上。”
皇帝走到门口去让柳升拿酒进来，季衡也从地上起了身，皇帝坐了窗户边上的榻上，季衡看他只是穿着单薄的浴衣，怕他冷到了，就又臣子本分地去拿了一件厚的外袍，走到了皇帝身边去奉上。
皇帝看着他捧过来的外袍，怔了一下才伸手接了，却又并没有穿，只是放了腿上，说，“坐下吧。”
季衡道，“皇上，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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