氲玉中,有种无法言喻的美感。
皇帝看了一阵子玉簪,手指摸玉簪上,就又有些心荡神驰,因为觉得像是抚摸了季衡的肌肤。
他将自己的玉簪从头上拔了下来放进托盘里,然后将季衡那一只递给伺候他的内侍,内侍十分知趣地上前将季衡的玉簪插了皇帝的头发上,将发冠别好。
柳升见皇帝这些发痴的行为,就知道他是看上季衡没得救了,不由心里叹了口气,无论是谁,受皇帝这样的恩宠喜爱,其实都不是好事。
而对于柳升端来的床单和被罩,皇帝就让他之后跟着带回宫里去,放麒麟殿里。
柳升心里叹皇帝的痴,面上却只是恭恭敬敬应是。
皇帝担心季衡饿,有意想叫他起来吃些东西,但是他到床边去看了季衡,发现季衡睡得十分沉,眉目之间也并不再有抗拒,而是一派柔和,他就舍不得把他叫醒了,于是任由他睡。
他自己也无心再处理政事,洗漱收拾了之后,也上了床,将光溜溜的季衡往怀里一搂,就心满意足地对他又摸又亲,一阵快乐的折磨之后,心旷神怡地睡了过去。
季衡药物的作用下这一觉可谓是睡了个昏天黑地,第二天辰时末才渐渐转醒,虽然醒了,都依然是有些头晕,一时之间搞不清楚状况。
皇帝其实是早早就醒了,他平常已经形成了习惯,卯时就会起床,但这一天,他却舍不得起,睡了一次懒觉,不过也没有真睡,他只是撑着身子静静看着季衡的睡颜而已,不时又拿起他的手唇边亲一口,或者拂着他的头发亲一口,也可能是凑过去亲一下他的额头或者脸蛋,当然,更想是压着他行周公之礼,奈何怕把季衡扰醒了,惹得季衡生气,他就只好忍住了。
就这么对着一个发痴,时间就渐渐过去了一两个时辰。
季衡醒过来,没有睁开眼之前就开始几乎是一团浆糊的脑子里回忆了一番之前发生的事情,之后需要做的事情,这是他的生活习惯,但这一次,他却之前的事情是考了状元到皇帝的御苑行宫里去领琼林宴这里卡住了,他被皇帝留了下来,后来喝了酒,然后晕了过去,季衡瞬间睁开了眼睛,对上了皇帝黑亮却幽深的眼睛,季衡微皱了眉头,惊得“呀”了一声。
皇帝看他是醒了,心里虽然是略有些心虚,面上却是一派地镇定从容,道,“君卿,醒了?现时辰可不早了,昨晚又没吃晚膳,一定是饿了吧,哈哈……”
季衡下/体还是不舒服,有种钝痛,他迷迷糊糊地记得些什么,但是那只是几个简单的画面,又像是雾里看花一般地朦朦胧胧,他并不能看清楚,不过,这朦胧的画面,却提示着他一个惊的事实,那就是他昨晚被皇帝迷/奸了。
虽然这的确是个十分难堪的词,但季衡想这却的的确确是事实。
季衡想到这个事实之后,脑子一瞬间炸开了,他的愤怒不可遏制,他简直想要跳起来将皇帝狠揍一顿,让他从此不能道,这让他眼神锐利,面目泛红,愤怒里,他又有悲哀,心想自己愿意将忠诚和才干都献给皇帝了,他居然还这么不满足,难道自己的才干和忠诚,他的眼里,还比不上他这么干一次吗。
这对于季衡来说,比起是被一个陌生做了这种事情,更加是一种侵犯和侮辱。
虽然负面情绪铺天盖地地朝他涌来,但是他骨子深处的深思熟虑和权衡利弊还是让他压下了这几乎要让他发疯的愤怒,他这样朝皇帝发泄怒气是没有任何用处的,皇帝做都做了,一切都不能回到从前,比起两败俱伤,还不如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季衡发现自己的确是饿了,却没有任何心思吃东西,他避开皇帝,自己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身无寸缕,不由一惊,那被压下去的愤怒又有要抬头的趋势,这时候皇帝也已经赶紧坐起身来了,他说道,“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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