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怎么就学得这么会说客气话了。赶紧过来,的水痘全好了?”
许七郎对着季衡明亮的目光,神色上有些微躲闪,不过他很快就镇定下来了,走到床边去,许氏的旁边坐下,说道,“其实是前两天就全好了,不过母亲不让出门,今日她才让出门。衡弟,恭喜了,夺了魁首状元,这次却是辜负了,连殿试也没能参加。”
季衡知道发水痘是很消耗元气的,看许七郎这么精神,而且最开始对着他也是目光躲闪得很,可见他大约是真没有发水痘,而是他家不要他参加殿试。
季衡不得不揣测起许大舅的心思来,许大舅作为一介商,商虽然有钱,而大雍朝地位也并不是太低,但是比起进士及第的仕来说,地位还是很低的,他居然会阻止自己的儿子考殿试,可见事情的确是十分不简单。
季衡脑子里想得多,嘴上却只是简简单单地说道,“没去参加殿试,也是替惋惜的,不过这算哪门子辜负了?”
许七郎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道,“怎么不算辜负,知道对的期许。”
季衡伸手拉了拉他的手,又仔细看了他的脸,道,“是病了,又不是别的,身体是好的就好了,反正殿试三年后还能参加,也并不急这一时。再说,年岁还小,一直就心思单纯,这时候出仕,对来说,倒不是好事。”
许七郎愣了一下,见季衡对他如此关怀,他倒是更惭愧了些,因为许氏,他也不好多说,而这时候,外面又来了,这次却是许七郎的母亲秦氏。
既然许七郎都了,秦氏也该会来,这倒是季衡的预料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