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他这话有些许动容,道,“想明白了,的确是需要去做出一番自己的事业来,衡弟,不能总是依赖。更何况,本就是是哥哥,比大。”
季衡觉得许七郎这话里总是带着伤怀,让他很不习惯,就笑着拍了一下许七郎的肩膀,道,“打起精神来吧,是回广州去成婚,又不是去入龙潭虎穴。”
许七郎果真笑了笑,道,“是呀。”
然后又突然说道,“们来之前,是皇上来看过了吧。们街上转角处,看到从家离开的马车像是皇上的。”
季衡说,“嗯,他来过了。”
许七郎叹了一声说,“衡弟,的心意从不曾改变过,如若愿意和一起,是愿意为承受一切的,不愿意和一起,也并不愿意让为难。不过,如若皇上让为难了,不做他的官,到的身边来,也能让一生顺遂安乐的。”
季衡有一些惊讶,不过紧接着就是感动,他说道,“真是长大了。”
他这话让许七郎又显出了孩子气,许七郎恶狠狠地强调道,“本来就比大,是哥哥。”
季衡笑起来,说,“知道,别这么大声,好像听不到一样。”
许七郎道,“知道听得到,但是从不将这往心里去。等下次回来,要叫哥哥,不许叫七郎。”
季衡好笑地点头,“嗯,好。”
季衡没有问许七郎为什么要借发水痘而不参加殿试的事,也没问原来一心要许七郎进入官场,而且也一直只官宦之家为许七郎找妻子的许大舅,怎么现一下子就为他找了一个商户家的女儿,而且还是海商的,种种疑问,都季衡的心里,但他觉得这不是问的时候,或者是问了许七郎,许七郎大约也是不清楚的,反而会让许七郎回去问他父亲或者母亲,打草惊蛇。
季衡低烧退了之后,身体就渐渐好起来了,又过了好些天,他也就养回了些精气神,可以出门了。
而这时候,朝廷里的任官文书也发下来了,毫无疑问,季衡中规中矩地要去翰林院做修撰。
皇帝是勤学好问之,几乎每天都会招翰林院的翰林们入宫陪他读书,为他讲学解惑,季衡做了修撰,被皇帝召入宫的概率就会很大,而且还是名正言顺地被召进去。
季衡对这个授官没有任何意见,而且也准备去入职。
而对皇帝这个,他的确是很失望了,希望自己翰林院做一阵子就能够外出为官,先解开和皇帝之间的这个结。
五月中旬时,赵太后宫中暴毙,但是给出的官方说法是她之前就病了,经过治疗无效,所以只是病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