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知道什么呀,但是看到皇帝那么发自内心的单纯的欣喜,他竟然没有说出来,这时候,他有一种奇妙的感情,那就是天生地和谁有种牵系,让他满腔热流,心里又暖又软。
外面天色越发地亮了,太阳升起来,季衡觉得困倦,又睡了过去,皇帝这下将季衡摆平了,或者是季衡的理智战胜了其他一切冲动,愿意用一个孩子来换自己以后一生的自由,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需要代价的,季衡愿意克服生孩子带来的心理和生理上的不适应,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而皇帝却是什么都想要,孩子想要,孩子他娘也想要,故而两这时候算是皆大欢喜了。
皇帝一晚未睡,这时候也是一点倦意没有,就趴床边看季衡睡,正如一个刚刚情窦初开的少年,面对着喜欢的满腔热情,他是他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快乐和动力,爱得真,也爱得傻。
虽然皇帝想一直这样陪季衡,但是条件并不允许,所以他很快就得回宫了,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翁太医被留了下来,开始照顾季衡的身体。
季衡这一觉一直睡到了下午时分,此时季府里一切已经恢复了正常。
付扬依然带着亲卫围着季府,不让出入,但是这日从宫里却送了不少东西入季府,显示了皇帝对季府的关怀,因为关注季府的多,所以此事之后也就被一些知道了。
大家的态度无一不是——早说皇帝对季府会徇私,这下果真是徇私了。
而因是季府遭殃,这次几乎没有做落井下石之事,因为谁都知道皇帝年轻,又正是对季衡十分宠爱的时候,季衡多次抗旨不遵皇帝都毫不追究,还每日里送吃的表示关切,故而谁敢这时候对季府落井下石?那不是毫无眼色,自找死路吗。
季衡下午醒来,许氏便也休息好了,让厨房里按照翁太医的要求做了给季衡养身保胎的膳食,许氏就让将桌子搬到了床边,就让季衡床上坐着吃。
季衡的确也饿了,便吃了些,又对许氏说,“母亲,身上黏糊糊,让准备些浴汤,好沐浴。”
许氏却说,“这得问一问翁先生才行。”
季衡道,“难道皇上说一切要过问翁太医吗?”
许氏道,“皇上正是有此要求。”
季衡不高兴地说,“他真是什么都要管了吗。”
许氏劝他道,“这反正是对身子好,就先依着吧。”
季衡看许氏也站到了皇帝这一边,就有些诧异,但也没有说许氏怎么就能够站皇帝一边说话而不顾自己的亲儿子了,只是道,“那就问问翁太医吧。而且,要回自己房里去住,不能总母亲您房里。”
许氏就很干脆的说,“那就去准备。”许氏也有自己的打算,想着季衡这个孩子生下来,她能自己亲自照顾,所以现是一边觉得对不住厌恶为女的儿子,一边又欢天喜地地想自己就要有孙子了,故而对季衡她是小心翼翼地依着的。
季衡又道,“七郎呢。”
许氏忧愁地叹了一声,道,“被禁军押走了,说是直接送回扬州去。”
季衡惊了一声,“怎么如此不顾情面。”
许氏无奈道,“也求情了,但是付大说这已是最好情况,不然以七郎所犯之罪,最轻也是要充军的。只是被遣返回扬州,是皇上的大恩大德了。”
季衡只好叹了口气,他没想到皇帝的心眼这么小,都容不得自己和七郎告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