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女吗。”
季衡飞快地将皇帝推开了,道,“皇上还是好好注意德行吧。”
皇帝却是破罐子破摔地道,“朕虽然是皇帝,但是首先也是个,是个男,谈的又是生民繁衍的大事,怎么是没有注意德行了呢。君卿,是害羞吗,是有想过是不是,想的是谁,嗯?”
季衡瞪着他,皇帝却拉了一把凳子,坐得距离季衡更近了,突然将季衡往自己身边一搂,一手捧住他的后脑就亲了上去。
皇帝这次比上一次会亲多了,没有胡乱地又咬又啃将季衡弄疼,而是含住他的嘴唇吮/吸/舔/弄,季衡要将他推开,手就被皇帝抓住了,手指交扣缠绕,季衡想要避开,皇帝却追击而上,这样痴缠了好一阵,皇帝才把季衡放开了,两都有些气喘吁吁,皇帝的眼神更加幽深,又更加明亮,季衡的颈侧又亲了一口,他的耳边吹气道,“衡儿,想过谁,嗯,想过朕没有。”
季衡自从怀孕,不知是不是身体里雌性激素猛增,他身体要比以前敏感得多,这么被皇帝一亲,就有些把持不住地身软,眼神都有些迷离,面上红晕未消,瞥着皇帝,道,“想知道做什么?”
声音也是低低哑哑的,又带着一向的柔软,皇帝的手摩挲着季衡的手,有些受不住他这眼神和声音的撩拨,道,“朕只是想确认,不过朕想是没想过的。”
季衡已经喘匀了气,要推开皇帝,道,“怎么确认得了。”
皇帝道,“朕问时,眼神毫无躲闪,说明定然是没想的,不然还不得心虚吗。”
季衡倒是觉得有些奇了,“为何要心虚。”
皇帝倒是犯难了,一想之后说,“是正君子,要是想了别家的姑娘,那不是亵渎了家,不该心虚吗。”
季衡一听,倒觉得有些道理。
没想到这时候皇帝将他往自己身上一拉,一下子就将他抱稳了,手从披风下摸进去又揉了他的后腰几下,季衡被他撩拨得面红耳赤,身酥腰软,想要发火,又没有发火的力气,只得锤了他的肩背几下。
皇帝抱着他这下不动作了,只是说,“咱们不要闹了,不然咱们的孩子该知道们没做好事。”
季衡要从他的怀里退出来,皇帝却不放,只是仰头望着他,道,“要是朕只是一个凡夫俗子,只要有相伴,粗茶淡饭,耕田种地,一生也足矣。”
季衡发现皇帝将这中秋节当成了七夕节,不过,他不知是不是腹中胎儿还是对自己有所影响,皇帝这样的缠绵,他并没有太多抵触的心思,但是理智还是提醒他,皇帝是个多么狡猾而善于利用心理的,这样被他握手里,一辈子可就完了,季衡最后冷静地提醒他道,“更深露重,困了。”